会长,定然被人诬陷,加上她最讨厌被人冤枉,很有可能拘捕,不知可曾受伤?
“无人死亡,不过贼手单若水在追捕中坠入悬崖,生死不明。”捕头如实答道。那个女子性子也烈,死活不肯承认杀了人,还全力拒捕,结果在追逐中摔入悬崖,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叫人下悬崖找尸体。
单若水、坠崖、生死不明……几个字不停回响在聂清然脑中,她只觉天昏地暗,手不自觉的颤抖,如果若水有何三长两短,她如何对得起她的倾力相助,如何对得起师傅的在天之灵?如果可以,她真想杀掉这里所有人给若水报仇,可是不行,若是动了官府的人,她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一念至此,聂清然强忍住了心头那股想杀人的冲动,她面带微笑道:“这位官爷,民女不过是来找朋友,既是入了牢,可否请官爷行个方便,让民女去见见她们。”她塞给那捕头一锭银子。
“有银子这不就好办事么?嘿嘿。”他反手握住聂清然的手,色迷迷的盯着她。
“这就好,这就好,我们走吧。”聂清然用上巧劲,从他手里挣脱,脸上仍旧陪着笑。
“急什么啊,小娘子风尘仆仆的赶来,不如去和哥几个喝两杯再走,反正那群娘们在牢里也逃不脱啊。”他说着又要来拉聂清然的手,却被她巧妙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