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座志不在此,而是要取聂宫主的项上人头。”
“为何?端木渠不是在想杀了本侯致使天瞾大乱,然后趁虚而入么?又关聂宫主何事?”凌邺不解问道。
“国主想要的是侯爷的性命,聂宫主的性命么,是本座想要的。”上官鹤低低一笑,声音阴冷,“侯爷,动手吧!”
“楼主,你认为你独身一人能胜得过本侯?”凌邺嘴角噙笑,声音讽刺。
“侯爷不是中了毒么?本座自然是有把握的。”
“中毒?你也太小看本侯了吧,那点雕虫小技,能伤的了本侯?”凌邺扬眉道,“你见本侯可有中毒的迹象?”
“有或没有,动手便知。侯爷骗人的功夫本座可是早已领教。”上官鹤冷冷道。
“可惜呀,可惜楼主运气似乎不大好,我师傅来了。”凌邺低头轻笑。
“别想再骗本座,上次林中那个老头根本不是长白老人!”上官鹤闻言怒道,上次被骗之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上次不是,这次可真的是家师。”
“那本座只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上官鹤衣袖无风而鼓,正欲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