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激动。
“师傅说那是个陌生人,前辈你认识家师么?”徐亦游不解看向他。
“陌生人?陌生人?哈哈,阿澜啊阿澜,原来你连恨都不愿恨我,只是把我当做陌生人!哈哈——”老人仰天长笑着转身离去,背影甚是苍凉。
“这位前辈是?”聂清然疑道。
“他是家师。”凌邺皱眉,他不明白何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师傅今日会如此失态。
“长白老人?”聂清然和徐亦游都愣住了,居然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武林耆宿,更没想到第一次见他,就见到他如此失态的样子。
“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凌邺知两人在想师傅失态之事,但是师傅的事既然他自己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好啊,亦游要不要一块去?”
“东西是要吃的,但是我不想动,麻烦我的好姐姐做好了端来吧。”徐亦游笑容狡黠,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你要我做饭去?”聂清然哭笑不得地看着徐亦游,这小丫头倒是会打如意算盘。
“对,你还好意思说呢,自从你跟凌邺去落雁城开始,你有多久没给我做过好吃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吃不到你做的东西就会不舒服,你看,我头又开始疼了。”徐亦游以手抚额,表情甚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