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不再怪我?”秦放双目光芒陡增,如璀璨的星辰,可是却又在下一瞬间转为灰暗,“你不再怪我,像我这样的人,真是罪该万死,就算被你碎尸万段也是我死有余辜啊,你怎么能不再怪我?阿澜,是我对不起你,我早该追随你而去,可我没脸见你,没脸见你啊!”
“世伯毋须如此,师傅走时很安详,而且去世前几天还总会不自觉笑出来,我们问她所为何事,她就说想到年轻时候的事。她还说这辈子经历了很多事,爱过别人也恨过别人,可是到后来恨慢慢变淡了,爱却越来越深刻。年轻时候的那段时光是最美好的,若这辈子还能重来,她一样会选择相同的路走下去。那群朋友是她这辈子最珍惜的人,不论是谁都不可替代,只是命运和大家开了个玩笑,怨不得任何人。师傅说她放下了,什么都放下了,只有朋友才最珍贵。她希望每个朋友都能过得很好。”徐亦游的声音十分低沉,似乎陷入那几天的回忆中,师傅年轻时候的事她们并不知道,但是能让师傅如此感慨,定是精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