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衣服和头发,聂清然自嘲一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为何总觉得脑子塞满东西,是该好好清理下了。
“把自己淋成落汤鸡很好玩么?”凌邺看着眼前湿淋淋的聂清然哭笑不得,他刚见她走出来以为有事发生,不想她居然用凉水泼自己。
“还不错,要不你也试试?”聂清然把水瓢丢给他,扬眉笑道。
凌邺眉毛一挑,接过水瓢依样画葫芦地也把自己浇得满身湿漉漉,凉水顺着领口流下,冰凉的感觉从头顶倾泻而下,好像全身都轻了许多,脑子也更为冷静。
刚才听到师傅讲述父亲的是让凌邺突然很怀念父亲,当然他没有想到父亲与师傅是结拜兄弟,而他一向端庄慈爱的母亲也有过那么疯狂的青春,他们年轻时可比他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