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奇闻。
莫言悔想去帮他,他却叫人家进屋休息,就当锻炼一下好了,那口气倒有点责备莫言悔的意味。莫言悔只得进屋呆着,不再管他的事。
聂清然切好鱼,放入锅中蒸,这才想起本该切菜的凌邺现在还未进来,她走出门,发现那人仍在井边与几棵竹笋作“搏斗”,笋衣被丢的满地都是,他还在孜孜不倦的剥着,一颗壮实的竹笋被剥得跟小萝卜头一样可怜兮兮。
再看看旁边,所谓洗干净的萝卜上还有大块的泥,青菜叶被随意丢在地下,别的菜更不用提了,有的没洗,有的洗了却又放在地上沾了泥土。
凌邺满头是汗,那身名贵的锦袍上又是泥浆又是水渍,好不狼狈。但他兴致高的很,见到聂清然过来,还笑着说:“清然,原来洗菜这么好玩呢,你也来玩玩?”
“你、你——”聂清然又好气又好笑,“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算了,我自己来,你先把脸上擦擦吧。”她递给他一方手帕,要他擦掉额头的汗滴,自己则蹲下收拾残局,把青菜叶收好,残破的放一边,完整新鲜的放在另一边,萝卜全部重洗,竹笋则剥掉外衣,细细清洗。凌邺还在一旁叨叨:“我觉得我做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