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虽不错,但行事我行我素,且狂放不羁,是奇人却不是英杰。”上官鹤慢条斯理的分析道。
“楼主见解倒是独特,本侯佩服。”凌邺抱拳,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光芒。
“侯爷请用茶。”上官鹤端起一杯茶递给凌邺,“刚刚聂宫主的茶艺可算让本座开眼了。”
杯中茶色通透,缕缕清香萦绕在鼻尖,令人身心舒畅,凌邺轻抿一口,赞了声:“好茶。”随即又笑盈盈地对聂清然说,“清然之能,处处都超出本侯的想象啊!”
聂清然低头浅笑,不胜娇羞。
凌邺却一反常态,居然当着上官鹤的面调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脸,语气里满是轻浮:“许久不见,让本侯摸摸,瘦了没?”
女子被他的举止弄的双颊绯红,不知道他怎么如此轻佻。
“侯爷倒是对聂宫主喜欢的紧啊,居然不避本座这外人就如此亲热。”上官鹤一边品着茶一边调侃。
“那是自然。”
语音未落,凌邺眼中突然迸出杀气。右手下滑,轻轻巧巧的折断了女子纤细的脖颈。左手在她面部一撕,一张惟妙惟肖的面具便落入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