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大的断裂声响起,榻边的小几一角被生生折断,断裂的部分瞬间在纤细的手掌中化为齑粉。
聂清然平日里明亮的眸中燃烧着滔天的火焰,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不可遏制的愤怒:“南海剑派算什么东西,敢捋我星月宫之须!”
“她们如今还在星月宫,我们要如何做?”余戏莲问道。
“这么急着见我,不惜出言侮辱,我再不去岂不是怕了他们?”聂清然怒极反笑,笑中的寒意让余戏莲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这边?”
“待会我去告诉凌邺一声,我们即刻启程。”
“告诉我什么?”凌邺敲掀帘而进,见到多出的余戏莲微一愣,随即点头示意,又朝着聂清然笑笑,“宫中有事?”
“是啊,南海剑派挑衅到我宫门口了,我这做宫主的焉有不回去之理?”
“南海剑派?不是偏居于南海么,怎么来中原了?”
“不知道,所以更要回去看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人受了欺负也不出声不是?”聂清然抚额叹气,“本来也想着看看梁城的情况,这下是没机会了。”
“既然宫里有事你就回去吧,这边我一个人够了。有要帮忙的地方带信给我,这边大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凌邺包容的笑笑。
“嗯,好。”聂清然起身与余戏莲一道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