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由她给徐亦游输送真气,毕竟她既是宫主,又是宫中内力最深厚的人,这种事自然是当仁不让。
没想到林霁轩刚来就急急忙忙让她去休息,说这种事本来就该是他这个男人做的。
聂清然知他心意,这几天她自己也的确累了,便由他去,自己回房休憩。自从徐亦游中毒后她基本都未合过眼,整日都守在床前,生怕有何变化。
如今既然有人帮忙,何乐而不为?
想起她不过是输了五日真气就如此疲累,凌邺却整整给她输了两个月都没喊一声苦,聂清然不禁笑了。
这几天忙着照顾亦游,似乎都没和他联系,不知道回京了没?不过也没想到情殇会这么容易就解了,剩下的只需慢慢调理就好,她也可以做回京的准备了。
“清然。”常袖舞一袭绯红,笑眯眯的走进聂清然的房间。
“袖舞?找我何事?难道亦游的情况有反复?”聂清然立马从榻上竖起身子,紧张的问。
“她会有什么反复?林霁轩那小子寸步不离的守着呢,还死乞白赖的拉着易前辈也留在那里,真看不出他哪点像御剑门主了。”常袖舞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