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几碟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糕点,四名女子围坐在桌边,谈笑着京城近日来的趣闻轶事。
“你们可知道,前些日子璇玑书院的冬日诗酒会上,那妙手丹青莫公子的一手丹青艳惊四座,堪堪让书院里那些自命不凡的酸腐士子颜面尽失。”一身墨绿冬裙的老大李沁儿掩嘴而笑。
“谁说不是呢。那璇玑书院自以为是天子脚下第一书院,院中尽是各州府拔尖儿的才子和世家公子,便清高的很,谁都不放在眼里,整日做些酸诗腐画的埋汰那些寒门子弟。早让人心生不快了,奈何他们腹中还有几点墨水,加上家族的支持,根本无人奈何得了他们。”老二李泠儿是三人中最美的,她穿着绯色棉袄,合身的袄子衬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此时的纤纤素手正拈了一颗葡萄在剥皮。
老三李涓儿年龄最小,穿着粉色的衣裙,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不过我还真瞧不懂,不是说这妙手丹青莫公子喜爱浏览名山大川,常替贫苦百姓出头,但并不爱参加这些名为交流,实则显摆的诗酒会啊,更何况还是璇玑书院发起的。为何这次会主动参加,还出尽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