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绝对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响。
喜欢林霁轩时就一心一意的喜欢,还敢向全武林表达她的心意,不喜欢时就彻底放下,另嫁他人,经营自己的小日子,绝不纠结从前。
不像她,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步错,步步错。行事时也不会管是否愿意做,只管应不应该做。即使再不愿,应该做的事也绝对要做。
她常常在想,何时才能抛却有所的事情,逍遥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每到这时她都悲哀的发现,除了按照既定的步骤去行事外,她想不出自己要做些什么。
原来人生已经被规划好,除此之外,无事可做。
想到这里,聂清然嘴角不禁牵起苦笑,一旦完成那份责任,这人生还有何可留恋?
“想什么?笑的那么难看。”在一旁摆弄随身携带的药材的彩女抬起头,刚好看见她唇角的苦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人生很无趣罢了。”聂清然敛起那丝苦笑,换上平日的淡笑。
“按你这么活是挺无趣的。”彩女不留情面的说。
聂清然尴尬的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