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姑娘何出此言?”凌邺疑道。
“没事,就想问问,我就爱看别人成双成对的行不行?”彩女哼哼两声,转身离去。
凌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随即掩上门,走去床边给聂清然掖好被角后直起身子,黝黑的眸子深深锁定沉睡的女子。为何这次回来后发现她似乎瞒着他很多东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他回到书桌边,那里还有成堆的奏折等着他看。
东宁城盗贼猖獗,请求支援。
黄河凌汛,河套一带几变泽国,请求朝廷下拨粮食并减免赋税。
呼尔贝利草原突降大雪,牧民帐篷被压坏,牛羊被压死,损失无数,请求朝廷派人赈灾,并安抚牧民。
承州半岛遭受海浪席卷,海边数十渔村被毁,请求补贴。
……
凌邺看着这些求支援求拨款的折子,似笑非笑的划了一笔,全都准了,左右不是花他的钱。而且,灾难横生,定然是皇帝政有失德,引得上天愤怒。
闲置很久的钦天监应该有用处了吧。
只是,这封国书——
干净整洁的字体在洁白的纸面上字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