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府。
不过线索也就此断了。
府中看似风平浪静,下面却是暗流涌动,礁石密布。每个人都知道有人下药的事,每个人也都知道侯爷暴怒的事,可是没有人发现任何可疑端倪,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指向府中的谁,仿佛那药是自己跑进那碗燕窝的。
凌邺和聂清然两人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不同的是前者是因为愤怒和担忧,后者则是因为解蛊的原因。
彩女拿走蛊虫的五日之后的确给出了方案,然而解蛊的办法却痛苦异常,比蛊毒发作时更甚。不仅要经受烈火的炙烤,还得经历冰块的冷冻,期间还夹杂着各种苦涩浓郁的草药和数不清的银针,每隔三日还需放一次血,以排除在体内不断累积的毒素。
聂清然都记不住每日要喝下多少碗乌黑的药汁,也记不清多少次痛晕过去,又因为剧烈的痛楚而从昏迷中清醒。身体细腻的肌肤上也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原本就不甚丰腴的身子更显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