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偶尔她犯懒不想做,他便自己做,绝对不让其他女人靠近他,就连丫环也不允许碰他。照他的说法就是服侍夫君那是娘子的分内事,那些女人又不是他娘子,为何要让她们碰他。
这也是聂清然没有要他遣散后院里的那女人的原因之一,反正他不让别的女人碰,那些女人也没去处,定北侯府又不是养不起这几个闲人,何必逼着她们出府。
可是如今他却让流霜靠近他,服侍他,这代表什么?是不是代表流霜也是他的娘子?
这个念头让聂清然蓦地心痛万分,他不是说过一生一代一双人么?现在是何意思?他不是拒绝了皇帝的赐婚么?现在又为何与流霜这么亲密?难道那些都是骗她的?他与流霜大半年的朝夕相对,已经有了感情?
被揪紧的心脏让她呼吸紊乱,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谁在那里?”敏锐如凌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那丝凌乱的呼吸,手腕一翻,一支笔已经直直刺向那架屏风。
聂清然本就大病未愈,加上刚刚的打击,如今的状态根本躲不过凌邺的全力出手,便是青冷月在一旁照应,那支笔也深深刺入她的心口。她没有料到他会出手,他也不知道她会躲在屏风后面。
皮肉撕裂的凄凉声瞬间在帐内响起。
青冷月刚想出声提醒,聂清然已然拉着她打翻屏风向门口掠去,伤口溢出的血珠在空中飞溅成讽刺的弧度。如一阵风般,两人消失在帐帘后。凌邺刚想追出去,站在他旁边的流霜突然痛呼一声,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