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怎么搞的?”他心急火燎的想要看她的伤势。
聂清然嫌恶的忍痛推开他的手,心口的伤口不知怎么搞的裂开了:“拿开你的手!我不需要你好心!”
“好,好,我不碰你,我去叫凌邺来!”端木渠拔腿欲跑,她的情况不能耽误,他的内力却又不适合输送于她,凌邺是最好的选择!
“不许去!”聂清然捂住心口的伤,艰难的扯着他的裤脚,声嘶力竭的喊,“不许去找他,不许!”
“好,我不去,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吧,好不好?”端木渠跪在她身边,不敢触碰她,只是用着近乎乞求的话语问道。
“不许去,不许去——”聂清然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拉着他裤脚的手渐渐松开,轻颤的眼眸也缓缓闭上,嘴里喃喃不止的还是那句“不许去”。
“侯爷,为何不去追夫人。”莫言悔掀帘而进,不解的看着呆坐在书桌后的凌邺,他的身边站着面色苍白的流霜。
“我要怎么说,告诉她真相么?你觉得她会有何反应,何必让她操心?”凌邺无奈苦笑,握紧的双拳却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思。
“可是让她误会下去——”莫言悔忧心忡忡的看向帐外,刚刚聂清然的脸色比哭还难看,根本就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