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不是为了她能淋一夜大雨的男人。
侯爷两个字瞬间化作钻心利箭,深深刺入凌邺的心脏,她居然如此称呼他!
一直被漠然以对的端木渠反而能承受得多,他走上前一步,拱手道:“小清清,那并州的武林大会明显是不怀好意,你切不可以身涉嫌。”
“不然如何?龟缩在毓秀山么?”聂清然挑眉,略显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一动作而焕发出干练的神采。
“我陪你去。”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异口同声道。
“你们?哈哈——”聂清然仿佛看见什么极为好玩的事,笑得前俯后仰,“定北侯,黑水国主,两位可是一跺脚大地都要为之颤抖的人物,我聂清然何德何能敢让两位陪同。两位还是去忙自己的大事,我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岂敢劳二位大驾。”
“小清清,你不要这样……”端木渠面有忧色,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却又在半路生生止住,缓缓收回来,“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有危险。”
“贱命一条,不敢劳动国主忧心,在下承受不起。”聂清然冷冷回道,“若无事,还请国主离开,宫中全是云英未嫁的女子,不便收留男子。”
“我——”端木渠无言以对,深深看着她,“好,我走,你自己好好保重。”
黑色袍角闪动,他的身影已急速离去。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自尊,他可以为了她安排好所有的退路,可以为了她挥军南下,可以为了她机关算尽,可他不允许自己在她跟前露出软弱和乞求,绝对不允许!
没有了端木渠,面对面的两人更为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