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试了试音,傻呵呵的冲着他笑:“不错,定北侯送、送的东西果然都是好东西。这么久没调、调音,都还这么准、准。”
“你、你想要的——”凌邺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眸,仿佛能看见似的,嘴角笑容邪魅,“我肯定要给、给你最好的。”
聂清然哼了一声,抬手准备落指。不料身子一歪,又被凌邺抱在怀里。
“你、你这样,我、我怎么弹琴啊。”她不悦的抱怨着,红通通的脸蛋如同水灵的苹果,在室内烛光的照映下更显娇艳。
“就这样、这样弹,挺好的。”凌邺紧了紧手臂,“不然我总觉、觉得心里、心里空荡荡的。”
即便已经烂醉,聂清然还是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失了神,她真不是一个好人
“好,就这么弹。”
聂清然抚上许久未曾触碰的琴弦,轻轻拨弄,轻缓悠扬的曲子便在她指尖缓缓泻出。
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抚琴是何时,终日的算计谋划早已剥夺了她悠闲的资格。尤其是凌邺失踪的那段时间,就连安闲的坐一会都是奢望,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大碗喝酒,开怀大笑,还能赖在他的怀中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