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然满是哀怨的瞪着凌邺,如果说不知道大夫是不是专门整她,那她现在可以肯定凌邺就是故意针对她,报那一谎之仇
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亏她刚刚还因为他而感动得痛哭流涕呢,就这一会儿就露出大尾巴狼的本性了太可恶了
凌邺却是一脸悠闲的喝着香茗,可那脸上明显写着:我就是故意整你,你待如何?反正我看不见,你就瞪吧,瞪久了,累的是你的眼睛。
“我饿了,要吃东西。”聂清然赌气般踢开一旁的椅子,没好气的喊道。
“听见了就去弄点吃的来。”凌邺冷冷道,“记得大夫的话,不许有发物,所以那些菌类就别弄了,还有鸡牛马羊驴鹿肉也不许有。叫厨房小心点,做菜时别放葱、蒜、桂皮、花椒、胡椒之类的。”
旁人听着是觉得侯爷疼爱夫人,连这些小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只有聂清然知道他冷淡外表下心里肯定在偷笑,没有这些东西,那一顿饭还能吃什么?他就是故意的
虽然恨得牙痒痒,她却还是只有忍。毕竟人家可是打着为她好的幌子来做这些的,要是反驳了就是不能体谅别他的一番苦心,那是万万使不得的。且不说那些被派来伺候他们的丫环会怎么想她,便是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如此,谁叫她开始不坦白的。
如今他一派闲散的斜靠在软榻上,两个貌美的丫环一个给他捶腿一个给他揉肩,还有个美人正跪在他身边,殷勤的剥着葡萄,一粒粒送到他嘴边。
看着这幅画面聂清然就来气,住进来五天了,天天是这个丫环给他剥葡萄,他也吃不腻做戏也不用做这么全套吧?当她这个正牌夫人是摆设啊?瞧瞧那个丫环虽然仍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眼神里的得意可是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这臭男人没事勾搭人家小姑娘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