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渠面色阴沉,若是让他知道到底是谁搞的鬼,他定要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凌邺否定了他的猜测,“欧阳啸再怎么说也与董炎是亲家,这次动乱董炎被顾辰凉狠狠责骂一番,又扣除了三年俸禄,若不是他还能稍微至肘我一下,顾辰凉早将他抄家了。欧阳啸岂会在此时把自己的女儿推出来?不管是我还是你,有可能对欧阳宛好么?又有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不再针对欧阳世家么?再说他如果想用欧阳宛拉拢你就更傻了,你和我斗了这么多年都没分出胜负,他也不是没和你联手过,结果呢?何必把自己的女儿赔进去?”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根本不是针对你我,而是针对小清清。”端木渠皱着眉,摸了摸下巴,“你想想,没有这颗药,受损最大的绝对是小清清,不管是你还是我,如果娶了欧阳宛来换这颗药,小清清肯定也不会答应。既然能用这颗丹药引我们上钩,那他也肯定知道,若小清清有什么事,我和你绝对会不惜任何代价对付他,敢冒着这么大风险来做这件事,说明他很恨小清清了。不过,这世上有这么恨小清清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