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这个孩子的出世,而且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几乎不可能再有身孕,当然想要保住这个孩子。她是为了你,所以宁愿你有别的女人也要保注子,你就为这个责怪她?还用卑鄙二字形容她?别忘了那孩子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本侯不是傻子”凌邺淡淡看端木渠一眼。不知为何,端木渠觉得他眼中的哀伤大增,完全掩盖了那滔天的怨恨,“当时愤怒过后,本侯很快便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就如国主所说,或许她是太想让本侯有后,所以宁肯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本侯以为自己错怪了她,所以想去找她道歉。没想到啊,这一去,让本侯发现自己就是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的傻子”
“发生什么事了?”端木渠的双眉不由得拧紧,从凌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就能感觉得到,肯定发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