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谁啊?”聂清然好奇的看着他,双手撑住床铺,打算坐起来。
端木渠见她很是吃力,便伸手帮了她一把,还细心地拿过软垫让她靠着:“就是那个人咯。”
“他也来了?”聂清然怔了怔,垂眸掩盖住眼中的神色,轻声道。
“是他救了你,我带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就在你背后,不过你没看到。”端木渠握了握拳,平静的说,“其实或许他也没你想的那么无情,最后他还是来了不是么?”
“他,没有生气么?”聂清然仍旧垂着眼,但语气中却有试探的意味。
“想知道我有没有生气,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凌邺淡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之态,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面容上生出了细细的胡茬,双眼中满是血丝,那情形比端木渠好不到哪里去。
聂清然咬着唇垂下头,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她真的不知道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要如何面对凌邺。
端木渠看看面无表情的凌邺,又看看几乎想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的聂清然,无奈叹了口气,道:“你们聊聊吧,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衣料摩擦的声音随之响起,端木渠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门吱呀一声被关上后,房中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