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景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我那也只是从医术上抄的,算不得什么本事。再说如果没有国主源源不断的供应那些珍贵无比的药材,我也不敢随意开那些让人望而却步的方子。都说黑水国是个大药库,以前还不信,现在一见果然如此,很多草药我都只在医术上见过,以为是前人胡诌的,没想到居然还真实存在。”
两人日渐相熟,许多谦称便都省了去,
“看来张大夫日后有时间肯定要去黑水国游历一番了。”聂清然低头轻笑道,“我们习武之人总在不断追求最高深的武功,你们这些杏林国手大概也是在不停追求最好的药方和药材吧”
“追求最好的药方是真,这杏林国手可就愧不敢当了。活了二十余年,我连落雁城都没出过,算什么国手。”张慕景摇头轻笑道,“不过是不敢辱没家门罢了。”
“张大夫过谦了。”聂清然笑着将手腕放在他拿出的小垫上,让他为她例行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