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和北堂烨寻到向珍珠的时候,这场面着实是让二人惊得下巴大有脱臼的趋势。
北堂雪暗呼了声好家伙!这就是传说中的泼妇打架?
只见地上的向珍珠同一位黄衫女子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体复杂的扭在一起,二人双手双脚都没闲住,抓、挠、踢、踹无所不用其极,口中还不断的爆着粗口。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呸!你再口无遮拦我就把你的嘴给撕了!疯婆子!”
向珍珠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侧躺在地上左手拽着黄衣女子的头发死死不松手,双脚都踩在黄衣女子的身上。
而再看黄衣女子发髻散乱,眼角还有一片青紫,漂亮的青色绣花鞋也死死的抵在黑珍珠的下巴处。
“你给我把脚拿开,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头皮拽下来!”向珍珠恶狠狠的道。
黄衣女子也疼的龇牙咧嘴:“你先把手松开,要不然等会就让你变成歪下巴!”
“珍珠。。。你在干什么。。。”
向珍珠费力的扭了扭脸,咬着牙道:“阿雪,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个疯女人的脚给剁下来!”
黄衣女子闻声竟大喊道:“北堂烨,你没看到本公。。。本姑娘被打了吗!”
北堂雪这才仔细看了看这个狼狈的女子,惊了一惊,这不是华颜公主又是谁?
这两人怎么杠上了?北堂雪赶紧走近蹲了下来,想拉架却发现根本不知从何拉起:“珍珠,把手松开吧,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
“还请姑娘高抬贵脚放了珍珠,她做错什么事得罪了姑娘,在下替她给姑娘赔罪了。”北堂烨也不拆穿七公主的身份,大概也是觉得这七公主此刻的形象不太适合示人。
“你。。。。你跟她什么关系?珍珠?喊得如此亲切,你有什么资格替她赔罪!”
向珍珠显然也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赔罪?下辈子吧,是她先撞坏我的花灯,后又追到这里对我恶语相向拳脚相加的!该赔罪的是她!”
向珍珠大抵的疼的厉害,也不愿再僵持下去,说完话便松开华颜公主的头发,又不甘心的一脚踹在华颜公主的心口。
华颜吃痛闷哼了一声,也松开了抵在向珍珠下巴的脚,迅速的起了身往刚想站起来的向珍珠身上一扑,把没有防备的黑珍珠压到了身下,气极的华颜伸手就欲往向珍珠脸上扇去。
北堂雪见状慌得抓住了华颜的手。
“你干什么,快给我放开!”
北堂雪看着华颜喷火的眼神不禁有些害怕,心道公主啊公主我这可不是成心想跟你作对的,定定神方道:“公主您先冷静一下,这其中定有误会,珍珠并不是外人,而是北堂家的客人,且还是来自大漠国的,公主这样做的话,多少有些有欠妥当了。。。”
北堂雪这话虽然声音不高,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强势,华颜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向珍珠便趁机挣脱站了起来,也不再动手,只抚着疼极的下巴怒瞪着华颜。
北堂雪松开华颜的手腕,扶着华颜也站了起来。
华颜公主却还是嘴硬道:“大漠来的客人?谁让她不早说的,竟还出言冒犯与我!”
向珍珠斜着眼酸酸的道:“笑话,我冒犯你?明明是你无礼在先,我好好的又没招惹你,你干嘛撞破我的花灯,我不跟你计较就算了,你竟还一路纠缠我至此!”
听到这里,北堂雪也大概是明白了,估计是今日独自出宫的华颜公主,见到向珍珠与北堂烨有些亲密,一时大脑就充了血,再加上向珍珠这也不能吃亏的性格,俩人就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七公主大抵也明白是自己太冲动,但毕竟是公主,一直以来就算真是自己错,也从未有人敢说自己半分不对,冷哼了一声道:“你果真就只是他家的客人?”
北堂雪噎了噎,这么一说还真不完全是,北堂爹向爹可是大力撮合二人来着。
好在向珍珠似乎也不愿意和北堂烨有什么过多的牵扯:“废话,不是客人还是什么?”
向珍珠看了看四周零零散散的几个看笑话的人,正愁着一腔怒火没地发,便是一阵大吼:“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的啊!”
“呜呜呜。。。娘,她好可怕啊!”一个七八岁的女童竟被黑珍珠吓得哭了起来。
她娘忙抱起她疾步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人群也一哄而散。
华颜公主大抵是理亏的厉害,也不吱声。
而北堂烨却自打走到这里第一句话说完后,也一直扮着哑巴。
北堂雪走到向珍珠面前,替她扒拉下头上的柳叶,同她小声大致地解释了一番,向珍珠虽然表示不谅解,但也没那般气躁了。
半晌方听华颜吞吞吐吐的道:“我方才,方才确实是太冲动,误会了。。。误会了她。”
向珍珠指着自己的可怜模样道:“误会?说的倒是简单,你误会起来还真是不一般啊!”
“你。。。”华颜胸口起伏着,平时哪里有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只怕十个脑袋都不够她掉的!
可终究还是把狠话忍了回去,转脸却见北堂烨还是冷冷的表情,觉得鼻子酸极,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闪出一层雾气。
向珍珠本欲张口还说些什么,北堂雪掐她一下对她摇了摇头,她才十分不情愿的闷声道:“算了,不与你计较了。”
华颜肩膀抖了抖自嘲般的无声笑了笑,竟也没接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北堂雪琢磨着要不打个圆场各回各家得了,时辰也都不早了,总这样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然却见华颜抬起了头来,理了理散乱的发髻,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北堂烨跟前,自怀中拿出了一个宝石蓝缎面儿的荷包,上头用银线绣着鸳鸯图。
双手平递到北堂烨胸前的高度,方开口道:“我知道我绣的不好,甚至,还不及姚敏绣的好。”
“但确是我一针一线绣上去的,你且收下吧。”
月光的影射下,依稀可见华颜的指头上布着不少处的细小伤痕,应是绣花针所伤,在其白皙的指尖上,很是扎眼。
北堂烨皱了皱眉:“你拿回去吧。”
华颜身形晃了晃,吸了吸鼻子,但却固执的不愿收回。
声音带了些哽咽的道:“我知道你是嫌它难看,也不愿看到我。可这些年了,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我哪里招你这么讨厌了,之前明明都不是这样的。。。”
“但是你先收下,只要你收下,我就走。你扔了也好,那都是你的事情了,只要别让我看到就好。”华颜把脸瞥到一旁,极力克制住发抖的声音。
北堂雪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这爱情可真是个可怕地东西,任你再尊贵的身份,再高傲的性子,到了他面前都化成了空气,遂低到了尘埃里。
“哥。。。”北堂雪低低的唤了一声,心中很是不解,虽说感情的确不是能勉强的,可北堂雪觉得北堂烨对华颜的态度,坚硬的有些近乎残忍了。
“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我根本不配你如此作践自己,夜深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北堂烨终于还算温柔的开了口,但话说完就径直从华颜的身旁走了过去。
华颜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两行清泪终是克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挂在她平生头一次如此狼狈的脸庞上,没发出任何的声响。
“时辰不早了,再不回去爹和向伯伯定要担心了,我们先回去吧。”北堂烨走到北堂雪身旁,淡淡的道,似乎华颜方才的事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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