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北堂雪皱了眉,越发觉得没办法对他产生一丝一毫友好的心态来。
“西少府,莫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西廷玉不管不顾的挤坐到北堂雪和向珍珠中间,将北堂雪撞得往旁边猛地一靠,头给撞倒了马车壁上,他却跟没事人一样的,将弄皱的衣角铺平,方答道:“没有啊。”
“小女且,您没事儿吧?”云实和光萼都作势要立起身来,紧张的问道。
北堂雪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坐下,“没事,你小女且我经撞着呢,寻常人撞上来也无事,更不用说被傻子撞了。”
光萼忍俊不禁,抿起笑弯了的嘴角。
而被骂的人却丝毫无感,毕竟,哪个傻子会意识到自己是个傻子呢,知道自己是傻子的人,铁定是装傻的。
向珍珠呵斥了他几句,而他却一直乐呵呵的,让她却也无计可施了。
见到此情此景旁边人,北堂雪若再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那便就是同他一样傻了。
西廷玉这是要与她们一干女眷一同坐马车。
他坐在这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显然是没把自己当男人看。
马车调了头,刚驶动了几步,西廷玉又狠狠撞了北堂雪一回,听这声响应是撞得不轻。
光萼只能偷偷剜了他一眼,赶忙起身蹲到了北堂雪身前,替她揉着额头。
“哎呀,北堂小女且真是不小心啊。”西廷玉笑的得意,心道:“让你跟珍珠这么亲近,成日里待在一起,若不是你,珍珠怎么会不理我。哼!”
北堂雪自认忍耐有限,摆开光萼的手,深呼了一口气,猛地掀开帘子道:“三满停车!”
三满被这隐忍的吼声惊了惊,赶忙勒住了马。
北堂雪蹭的站起了身,微微提起了裙子,光明正大的站到西廷玉面前,狠狠的踩上他的脚,复又大力的碾了几碾。
北堂雪此刻只狠自己穿的是软底绣花鞋,而不是高跟鞋!
“嗷!疼死啦!你干嘛踩我啊!”西廷玉哀嚎着踢着脚,怒瞪着北堂雪。
“西少府,你可真是不小心啊,把脚伸到中间,这不是存心找踩吗?”
西廷玉伸出手指指向她的鼻尖:“你分明就是有意的,你报复我!”
北堂雪笑了笑,打下他的手:“报复?这么说你刚才是故意撞得我,并非是我不小心?还有,你说我有意的,有什么证据?”
“你,你胡说!我没有故意撞你!证据?她们都看着呢,你就是故意的!”西廷玉气的脸红脖子粗。
“哦?你们看到我踩西少府了?”
“没有。”
“分明就是你撞的小女且,小女且哪里有踩到你?”光萼本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现在有北堂雪这个靠山,自然要好好整一整这个让人横竖不顺眼的西廷玉了。
“你们!你们简直狼狈为奸!珍珠,你说呢?”
向珍珠推开他的手:“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的自然是西廷玉故意撞北堂雪的事情,西廷玉几斤几两,她是知根晓底的。
这话正说到他心虚的地方,只得强自辩解道:“珍珠,真没。。。”
北堂烨被刚才西廷玉那凄惨的叫声吸引住,回头却见三满停下了马车,心下疑惑,便下了马走了过来。
“阿雪,怎么了?”隔着帘子传来北堂烨关切的声音。
北堂雪掀开帘子,“哥,西少府娇弱骑不得马,可马车又太挤,来来回回免不得磕碰,伤到西少府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