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破。只有些难过地靠在纳兰鸣怀里,有些自嘲地笑笑,并不答话。
而纳兰鸣却早已将她所有的表情看在眼里,只冷声道:“司徒卿夜,荣儿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她说出的话何时没有兑现过。你将藏匿粮草之地说出来,我们便放你走。”他的目光从司徒卿夜怀疑的表情上一掠而过,稍稍停顿了片刻后,又补充道:“若你不肯说,那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制服不了你么?司徒卿夜,你好好想想吧。”
是啊,整整五十几人,怎可能对付不了他一个人。司徒卿夜分明看到人群里还有江湖鼎鼎有名的“金笛秀才”、“不老书生”等好几个老前辈。单打独斗或许还有机会,可面对这么多人,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一合之敌!他心中不由有些许的后悔,若不是太过相信奇门遁甲之术,太过自傲让属下都退走,今日也不可能落到这般困窘的境地。
罢了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是十多万的粮草,本就是他们的,再还给他们又能有多少损失?
想到此处,司徒卿夜缓缓松了松剑柄,“粮草就在磐山的另一边。翻过去了便能看到。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就立刻撤去此阵。如此,可满意了?”
“嗯。”柳长荣点点头,也不再理会他,只淡淡留下一句:“你走吧。”
此去经年,纵是良辰好景虚设。便有千种风情,万般美景,再不与君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