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女年幼不知世事。今日说错了话,还请荣王殿下宽恕!”
柳长荣默默看了看余统领,又看了眼尚且还不甘心想要挣扎的余佳敏,只淡淡地说了句:“嗯。余统领好生管教余小将军吧。此地,没有你们的事情了,回去吧。”
余统领感激地抱拳跪倒在柳长荣面前,大声道:“多谢荣王殿下!来日,若有用的着属下的地方,属下万死不辞!”
柳长荣对他点点头,又带着深意看向了余佳敏,“有父如此,你要好好珍惜。”
一万多御林军已经远去,乾阳城外只留下了一队血煞护卫,柳长荣、纳兰鸣和司徒卿夜几人。场面冷冷清清的,在这初夏的傍晚居然有丝丝冷风吹过,吹得人遍体生寒。
司徒卿夜看着对面站着的柳长荣,轻笑起来,又淡淡地问道:“荣儿,你想将我如何?”
柳长荣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道:“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到大秦来,你我永不相见!”
“呵呵……荣儿,只是如此么?你果然心中还有我。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杀我的。”司徒卿夜笑着一把接过了小磊磊递上来的马缰。
可纳兰鸣冷淡的一句话却立刻打破了司徒卿夜的好心情。“荣儿要你走,不过是不想引起大秦和南滨的战争罢了。你还不快走?!莫非要我赶你回南滨不成?!”
“你……”司徒卿夜说了一半,却骤然大笑起来,“司徒鸣啊司徒鸣,你想要这般陪在荣儿身边么?呵呵……告诉你,做梦吧!”
高声的狂笑在这初夏的余晖中久久回荡。可这笑声却显得有些尖厉骇人,这笑声带着些不安的气息久久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