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瞥着司徒卿夜。此时的他不仅要为自己争一口气,更不能丢了柳长荣的面子,不是么?
可司徒卿夜却是最最讨厌他这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表情。明明不过是个贱种,居然还总是不将天下不将权势放在眼里,居然不争不抢偏偏就能赢得荣儿,赢得情意!他就是讨厌他,就是恨他!
司徒卿夜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却是掏出怀中的金铃开始按照一种特定的节律椅起来。“叮铃——叮铃——叮铃铃——叮铃——”的铃铛声组成了一首悦耳的南疆山间小调,在寝宫中响起,动听悦耳,迷人心魄。
可纳兰鸣却根本无心欣赏这首动听的小曲,反而是握紧了拳头,紧咬住唇瓣。这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山间小调,而是催命的音符!体内的忘情蛊在音乐的催动下不断翻腾跳跃,却让他更是受尽了嗜心咬肝之苦!疼痛难忍!
而也就在此时,司徒卿夜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不断椅着金铃。轻柔地说道:“忘了柳长荣的好,忘记她是你的爱人。记得她才是害你的罪魁祸首,是你的仇人,你的仇敌……记得姜黎,姜黎才是你的爱人,才是你一辈子的伴侣……记得……记得……”
“记得……姜黎……爱人……”纳兰鸣的意识在疼痛中渐渐瓦解,顺着司徒卿夜的催眠不断重复他的话,不断在记忆里顺从他的意志。
一切都开始改变。一切又重新陷入了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