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个什么劲儿嘛!”
丁同的眼里,有什么光芒凝住,他不由握紧手心,恨恨说道:“多泽,算我错看你了,以前,你跟着三殿下的时候,不惜和金泽翻脸不认人,现在,去了几天的四环书院,又将这个院长,当成你的新主子了?”
多泽的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他仍旧淡淡说道:“丁同,我的主子,从来就只有三殿下一个……至于我刚刚问过的话,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看要不要和我们院长说说实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将丁同气了个半死,不管不顾地大声吼道:“多泽,如果关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金泽,你现在,可还是这个语气?”
金泽……
多泽的脸上,陡地呈献出痛苦的神色。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一脸依赖和仰慕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想起客栈门前,毫不留情地痛骂自己的男子,甚至,在阴森的小巷子里,被凰铜和凰铁教训之后,紧紧地蜷缩起来的样子!
心里,有万千念头呼啸而过,他慢慢红了眸子:“丁同,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所以,你可以选择,是告诉我们院长,还是将你们院长可能的死因,永远地被遮盖住……”
说完,他脚步不停地离开。一直走到牢门之外,这才顿住了脚。
南宫昀刚刚对御林卫问完话,慢慢地踱了过来,看到他两眼的腥红,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凰飞天看了二人一眼,摇摇头:“这个丁同,很是固执的!”
他并不想告诉凰飞天任何真相,只是想着多泽能将自己救出。
可是,一个身陷囹圄的人,若是不求自救的话,旁的人,又怎么能使上力呢?
南宫昀淡淡说道:“大约是苏院长的话,提到了什么秘辛之累,而这些,恰巧是不想让你知道的!”
凰飞天摇摇头,忽然又笑了一下:“朝日书院之中,一定非常热闹!”
南宫昀一听,警告道:“不要去朝日书院惹事儿!”
凰飞天摊开双手:“我去帮忙不好嘛?”
南宫昀轻轻哼了一下:“就怕你越帮越忙!”
朝日书院的内部,和四环书院绝不相同。
因为归寂的专制和强硬,他的话,被人奉为圣旨。
所以,即便凰飞天一个娃娃前来代理院长,这些夫子们,也只能暗里议论,而不敢当成反驳。
但朝日书院,可就复杂多了。
因为他历时更长,权力分化得厉害。单单由苏院长才刚刚被害,其他两个副院长就已经开始公开公权来看,那里的水,还不知道有多么的脏,多么的深呢!
南宫昀并不希望凰飞天去蹚那些浑水——一则,她没有这个必要,这二则,会让旁人觉得,越矩代庖。
凰飞天耸耸肩膀,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多泽一眼:“那么多泽,关于这一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多泽抬起头来,说道:“我觉得丁同的性格和他的反应都很一致!”
丁同向来就是个有原则之人,这一次,多泽若非用朝日书院的危机打动他,也不会答应,去和苏院长去谈。
偏偏一谈之后,苏院长就被杀害了,所以,丁同就是打死,都不肯再将和苏院长的对话,给透露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