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往红木圈椅里一坐,就挤满了整个椅子。
他看着两个下属争辩,乐呵呵地说道:“一个副院长,在书院突然遭遇噩耗的时候,最先主来是主持大局,而并非蹲在后院里,看着尸体拍马屁,所以,姓浓的一定会将丧事办好,而我,恰巧可以用这一段时间,活动上下,得到院长的典册!”
姓杨的夫子说道:“可是,院长啊,若是姓浓的办了丧事,让人四处传扬会不会博得好名声呢?”
沈副院长“呵呵”笑笑:“就让他传呗……反正,外面的事儿是我办的,权柄在我手里……最后,他和别人说,是我指使他去办的, 那么,大家一样高大的,他凭什么听我的呀,这就是什么呢?这就是能力!”
两个在相同的职位,可就因为能力有限,不得不屈居于人之下,等姓浓的明白过来,后悔药已经没得卖了!
杨夫子没有想到,沈逼供院长已经将利弊想得清清楚楚。
他大喜之下,说道:“我们诚不如院长英明!”
另外一个,坐着一直没有说话,半晌,忽然说了一句:“还有丁副院长呢……”
意思是,别漏了里面的那位!
沈副院长根本就没将里面的那位放在眼里,闻言,摇摇头说道:“那个,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丁同就是个书呆子,一直围着院长在转。
现在,又因为谋害院长的罪名而进了牢狱。即便出来,也难成大器!这也是为什么,沈副院长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往他身上放的原因了!
眼看着,朝日书院权柄在屋,沈副院长变得志得意满起来:“你们三个,跟我最久,也最忠心,放心好了,若是我这院长之位坐实,你们三人,就是我们的三个副院长了!”
三人一听,顿时大喜:“那就借院长的光了!”
正说话间,突然有个夫子来报:“沈副院长……不好了,好象刚刚有人进了停放苏院长遗体的屋里了!”
院长已经没了,两个副院长之间,势必要有一个上位。
这些个跟随多年的夫子们,早就“院长,院长”的叫开了。
而此时,还有一个不识相的,“副院长,副院长”的叫着,让屋里的几个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叫有人进了停放苏院长遗体的屋子呀……你不是负责在那里看守嘛,怎么没看得住呢?”
那个夫子被大家群起而攻之,一下子变了脸色,他后退几步,讷讷地说道:“是……同学们告诉我的,等我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可是,苏院长的遗体,却象是被人翻动过一般!
几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既然没人,何来翻动之说呢……既然你没有将遗体看好,现在还不赶紧去,将遗体看好了再说?”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将那人说得脸色煞白,他忙不迭地回头就走:“我去,我去就是!”
那个夫子走出老远,还听到身后的怒斥之声。
杨夫子最会察颜观色,连忙安慰道:“这个铨夫子,真不会说话的,我们院长大人,可是唯才是用……自己发现了遗体被人翻动,不赶紧去追人,还敢来烦院长,真真不可恕罪也!”
另一个夫子也冷哼一声:“所以,让他去看遗体,将功折罪,最是合适不过了!”
几个人商量一番,这才全部离去。
只是心照不宣的,没有任何人去停放遗体的地方看上一眼。
似乎,随着那个人死了,所占据的位置消失,和这些个人,和这些个夫子,再也没了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