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学校那一刻起就在观察你,我怎么没发觉你是这样洒脱的人呢?”
奉天行摇了摇头,说:“我可不洒脱。”
“那你是什么?”秦摇晶亮摆出一种很好奇的模样。
“在这个时候夸自己似乎不是很恰当。”奉天行一笑,摆出他常有的自信,说:“聪明。”
秦摇走在奉天行的前面,低声冷哼:“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奉天行身体一僵,‘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似乎已经应验过了。他默默地跟在秦摇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突然,走在前面的秦摇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奉天行被秦摇散发出来的冰冷令他的内心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见秦摇转过身,往回走,与奉天行错身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我忘记回去的路怎么走了。”
“……”奉天行这才向四周看了看,似乎比刚才的地方更加偏僻,四周了无人烟,只有那万顷野草碧波摇曳,东方泛白,湿润的鞋上沾着露珠和野草碎屑,走在前方的秦译然未觉,奉天行对着秦摇的后背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哀叹:“果然,同伴就是要找个不是路痴的最好。”
东方渐渐升起一丝金色,云层缓缓变幻成橘红色,渐渐越来越深,微风一拂,野草波浪就似翻腾的海浪,簌簌,簌簌地作响。
云杉林里,和煦的阳光透过枝与叶间的罅隙钻了进去,错综的蜘蛛网上挂着沉甸甸地露珠。
当奉天行和秦摇赶到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醒来的山耀似乎整夜没睡一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房间里就如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当山耀看到两人的身影的时候,下意识别开了眼睛。
“走吧。”奉天行走近山耀,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