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烟灰缸,重重地摁灭它。这时他的脸上又现出无奈状,随之摇了摇头。因为他深知自己这个弟弟只是仗着自己的几分势力,在那儿瞎折腾,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一把好手。他没有那份雄心,更没有那个胆量。思考了许久,他终于还是把电话拨给了武昊雷。
武昊雷接了欧阳利衮的指示,一刻也没耽误就从A国聘用了十多名黑帮高手,悄悄地潜入了东海市,并将绑架吴澜芊那批打手收拾的干干净净。
紧接着,第二天东海市的各级报纸头版头条刊登出一条惊人的消息:该市两大黑帮火拼,最终实力相当同归于尽,无一幸免。
杨佩瑶领着公司的几个职员,不大一会儿就赶到了蓝鼎天所住的医院病房。
此时的蓝鼎天虽然病情见好,但是精神头明显不如以前了。病殃殃菜青色的脸,眼角带着缕缕的血丝,一双悲凉而无神的眼睛四处转来转去,又回到那一片灰白色的天花板上,仿佛一切都绝望了,悠悠地低下了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再也不和任何人说一句话。
杨佩瑶站在那里指挥着手下人先将蓝鼎天送了回去。接着又让手下的几个人收拾起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来,待洗漱用具一应收拾俱全,一位公司职员突然发现床边还有一个老式破旧的录音机没有收拾。
可能是它太过陈旧,而且四边周角都被磨损得不成样子,再加上失去了它本来靓丽夺目的颜色,在那个小职员的眼里就是一个破烂,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