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跟你说,你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些问题的,但是,答案却是一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周建国依然守口如瓶,那些程佳诺搬出来作为筹码的情分,在他眼里,又算的了什么呢?
“不是第一个?”程佳诺皱眉,随口而出,“还有谁问了这些问题?”
“或许你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会知道当年的真相?”周建国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程佳诺听到这,眼睛一亮,“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我却敢肯定,您知道的,对吧?既然您不想说,那我换个问题,如果您将有柳的把柄公开,会对有柳造成多大的伤害?”
周建国锐利的眸子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几次欲言又止,后来才叹一口气,“罢了,罢了。那些问题,对有柳,或者说是对你们公关部,将是个很大的困难。程侄女,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有柳?”
看着他有些丧气的神色,程佳诺以为他是因为有柳对他暗地里的撤权伤了心,出于一分同情,她老实说道,“没有想过。对我来说,有柳现在就像我的另一个家,我从毕业,哦,不,从还在读大学,便已经心系有柳,现在如愿在有柳工作,并且才升职不久,早就对这里产生了感情,怎么可能想过走?如果,有一天,有柳不再需要我了,或许,我会淡然离开。但是现在,我很老实的说,我的作用还没有到有柳必须需要我的那一步,所以,我怎么也得努力达到那一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