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家的命运太凄惨了,他小时的童年太叫人心痛了。
难怪他会变成这样,如此的冷漠,如此不爱说话不爱笑。小时候的阴影,童年的遭遇,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伤疤。
即使已经过去多年,伤口已经愈合。但当初的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
饭堂中,盛秀珠扭捏着身子回到饭桌旁。拿起馒头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慕容桑不满的咳了咳:“怎么样,叫来没有?”
“叫?她根本就不开门,房门紧闭。”盛秀珠气的刚刚夹上来的菜又丢了回去:“我看她根本就不在屋里,屋里黑压压的一片。”
“可别出什么事儿才好。”慕容桑顿时焦急起来,盛秀珠不慌不忙的道:“她能出什么事儿,一身本事,谁还敢招惹她?”
“你忘了?今晚月圆。”慕容桑说着,也吃不下饭了。道:“我去给她送点饭菜,不然待会儿哪有力气对抗病魔。”
言罢,就见慕容桑着手往碗里添馒头,夹菜。
盛秀珠哼了哼,不以为然的说道:“送了吃的,不还是没力气。白费。”
“你!”慕容桑就僵在那里,说起来盛秀珠没说错。就算慕容冰雪现在吃下一箩筐的食物,到了那一刻,还是没力气,到“虚脱”的程度。
这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欧阳瑞听到,他转身见慕容桑已经撂下筷子走了。欧阳瑞想了想,紧跟其后。
说起来,欧阳瑞在饭堂等了大半天,都不见慕容冰雪的人影,他正寻思着呢,没想到盛秀珠及时带着情报回来了。
西挎院:
厢房之中,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没有一只烛火。借着窗外暗淡月光依稀可见,站在窗沿前望明月的慕容冰雪。她神情淡然,之中却有些伤感。
“雪儿,雪儿。”
听闻门外父亲的召唤,她似乎魂魄离体一般,没有听到没有感受到。只是呆呆的站在窗前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