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竟然把我们总镖头放在那么冷冰冰、阴森森的地方?”
“就应该放在停尸房,那依你所见,应当放在什么地方?”陆源道。
“当然是收拾出一间厢房了,让总镖头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躺着。”
“哈哈哈哈哈......”
“嗯?放肆!谁啊,谁在笑啊?谁敢在背后笑雕爷我?”王雕回头左看右看,还举着刀瞄准着。只见从人群中走出来那翩翩起舞的红衣裙。随着那美艳动人的脸庞,玉手,十指芊芊。看的王雕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晃了晃脑袋,恢复生气的语调:“谁啊,谁啊?”
“哼,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呢!”苗九娘哼了哼,不予理睬他。
王雕顿时火冒三丈:“你究竟是哪门哪路的,竟然敢在雕爷面前耍威风?”
苗九娘探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王雕手中高高举起的大刀,妩媚的笑道:“敢在我面前动刀,你胆子蛮大的。我喜欢,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予追究你的放肆了。好自为之吧!”言罢,转身扭着腰走了。
王雕呆呆立在那里,突然手一麻,原本锋刃无比的大刀,在一瞬间劈断,碎成好几节。王雕也随之浑身一抖,望着远去的苗九娘,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能来侠客山庄拜寿的人,自然都是高手。是王雕他无知,若不是苗九娘真的心情不错,只怕他就得死。
同时,欧阳瑞看到了在跨门外的展峻峰,悄无声息的退出了这场闹剧。同展峻峰一起出了西挎院,走在肃静的游廊间。
“你那边怎么样?”展峻峰问道。
“凶手可能不会武功,冰雪查出,箫芋总镖头身重“罂断粟红”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