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害人的手法有这么卑劣的,一双小小的绣鞋里也能做出这样的文章来,真心不简单。
燕王见汐月今日很是反常,安顿好宾客,就尾随着汐月跑了出来。
“安安!安安!”燕王心急如焚。
汐月抱着膝盖,坐在后花园的一个石墩上哭的稀里哗啦,这也太疼了!两只脚的脚底都是泡,而且是一弹及破的红色水泡。
这双脚该不会废了吧?
宁夫人也赶紧跑来后花园,这安妹妹今儿是怎么了?
隐隐听到嘤嘤的啼哭声,燕王顺着声音跑了过来。
汐月正坐在石墩上,无比心疼地抱着她的脚,那双绣鞋被扔出老远。
燕王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心疼地蹲下身子,把汐月的手扳开。
这么冷的天,汐月的袜子也扔到了一旁,双脚就这么裸/着。
燕王心疼地拿起汐月的脚,这一看,燕王的心剧烈抽搐开来。
汐月的脚底又红又肿,且全是水泡,一看就是烫伤的C端端的怎么会烫伤?
“安安,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燕*音里满是沉重。
宁夫人也赶到了,她看见汐月的脚已经面目全非,很是心痛,早上还好好的啊!
汐月啜泣着,没有答话,指了指被自己甩出老远的绣鞋。
宁夫人捡起绣鞋,这鞋还有温度。
鞋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烫脚呢?
“王爷,这鞋子有蹊跷,你摸摸,现在这鞋底还是热的!”
燕王拿过绣鞋,果然,鞋底还热着,因为刚才被瑞妃倒了两脚酒水,鞋子还湿着。
已近初冬,这北平的天气很冷。
燕王抱起汐月,“我先送你回明月阁,脚已经烫伤了,别回头再冻出个好歹!这件事情本王定会明察,给你一个说法!”燕王神色凝重。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府中会接二连三出这样的事情,先是安妃莫名地被骗了出去,差点丧命,借着又是这双绣鞋,把安妃的脚都灼伤了。
回到明月阁,燕王差下人去叫郎中。
汐月的脚疼的直龇牙。
燕王从宁夫人手中拿过绣鞋,把鞋底拆开来,鞋底顿时洒到地上一团灰面儿。
“王爷,这是什么东西?”宁夫人疑惑地问。
燕王嗅了嗅:“生石灰!”
燕王又看了看这鞋底的夹层,略湿,里面还加了水。
“生石灰?”宁夫人不知道这鞋子中的生石灰是用来干嘛的,“为什么鞋底的夹层会加生石灰的?”
“真是太歹毒了!生石灰遇到水会不断的散热,这的鞋底有两个夹层,一层放置了吸水的棉花,一层放置了薄薄一层生石灰,安安踩上绣鞋的时候,把棉层里的水不断地挤压向底层的石灰里,然后起了反应,越来越烫,直至把她的脚烫成这个样子!”
宁夫人有些听不明白,但是她知道这是有人故意陷害安妹妹的。
“王爷,这绣鞋是淑妃姐姐一手准备的,要说做了手脚,也是她做了手脚,王爷,你要替安妹妹做主啊!”宁夫人心疼地到了床榻边,抱着汐月的脚。
的确歹毒!汐月心中暗暗感慨,以前在化学里就学过这生石灰遇到水会生热,如果比例适当的话会超过100度的。
燕王皱起了眉头,原来这双小小的绣鞋里竟然暗藏玄机。
“是啊,是谁这么三番两次迫害于我呢?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汐月想想都觉得心寒。
昨日差点葬身悬崖,今日这双脚又被严重烫伤,看来这幕后害自己人是不把自己害死决不罢休呢?
汐月最怀疑的就是淑妃,她城府太深了,她早就恨自己入骨,这段时间怎么会好心帮自己置办这婚事呢?简直是口蜜腹剑!
郎中被碧萝请来了,碧萝看着小姐的双脚,心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怎么会烫成这样,就这么一会的功夫!
郎中细细地把汐月脚底的泡拿消过毒的银针刺破,把脓水挤出来,每挤一下,汐月就疼的直吸凉气,眼泪刷刷地往下流。
“安妃娘娘,你忍着些,刺破了,老生给您上好药,绝对不留疤痕的!”郎中安慰汐月。
碧萝和宁夫人在一旁也安慰着。
燕王在一旁也是着急不堪。
郎中把汐月的脚伤处理好,又上好药,包扎好,准备告退。
燕王追着郎中出来了,问:“孙郎中,这安妃的脚伤要不要紧?”
“王爷,这安妃娘娘的脚烫的不轻,不过我的金创药治疗烫伤很是管用,王爷大可放心,小的会按时来给安妃奶娘换药的,十多天应该就会好的!”
“那有劳孙郎中了!本王重重有赏!”燕王抱拳。
“岂敢岂敢,折煞小的了!”孙郎中有些受宠若惊,看来这王爷对这个安妃是非一般上心呢?
眼看着这喜宴上新娘和新郎先后离开,宾客们也自知无趣,淑妃和大家寒暄了几句,吃过宴席,淑妃送着宾客们相继散去。
这安妃也太不是礼体了,这婚宴还没完,即便是身子再不舒服,也不能半途撒丫子走人啊?还有这安妃不懂事,这燕王也不懂事了吗?随着这安妃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到宴席上来,让自己独自应付这客人,真是岂有此理!
淑妃的心中很是不爽!
送走客人,淑妃怒气冲冲地跑到明月阁。
瑞妃一行人也跟着去了,想看看热闹。
顿时这明月阁成了热闹之地。
去了明月阁淑妃见安妃坐在床榻上,脚被包扎起来,本来很是火大,想质问一下她,见次情况,也就转为了关心:“这安妹妹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拜了个堂,怎么还受伤了呢?”
“有些人就是那么心口不一,表面上装作慈悲为怀,心里却暗藏杀机!”宁夫人忍不棕敬了淑妃一句。
淑妃怔了怔,“这宁妹妹说话可真是口冲呢?您这是在说谁呢?”
燕王满脸的怒意,大声呵斥道:“淑妃,你还不知罪?”
燕王这声吼叫可是吓坏了淑妃。
“王爷,臣妾不知,我何罪之有?”
“你还要狡辩吗?看看你做的好事!”燕王把那双已经撕烂的绣鞋扔到淑妃跟前。
绣鞋怎么了?淑妃很是纳闷。
淑妃蹲下身子捡起了绣鞋,这绣鞋可是自己叫这北平城中最有名的绣纺做的,怎么会有问题呢?淑妃陷入沉思。
瑞妃和黎姬她们在一旁幸灾乐祸。
“安妹妹,你的脚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是严重啊,真叫人心疼!”瑞妃假情假意地说着。
汐月怎会不知道这个瑞妃是猫哭耗子。
对了,这敬酒的时候,她曾经把满满一辈子酒如数洒在自己的脚上,现在又来看自己,莫非?
汐月定定地看着瑞妃,瑞妃被汐月这么一看,显然有些不自觉起来,目光躲闪不定。
汐月只是疑惑,但是不能肯定。
黎姬也把砸吧着嘴巴说:“啧啧,真心伤的让人心疼,王爷,这幕后黑手你可要严惩不贷啊!”
瑞妃笑了笑:“是啊!”但是明显底气不足。
倒是韩美人,没有说什么,默不出声站在一旁给汐月掖了掖被子。
不知为什么,汐月对这个冷漠的韩美人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反感,她虽然说是和瑞妃和高丽美人黎姬抱成团,但是明显感觉到她没有她们难么矫揉造作,假惺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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