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谓的骄傲,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但她却并不觉得这是一个耻辱。
如果她的低头,可以换取云白的平安,和以后的安逸,那么别说是磕头,就算是现在让她断了自己的一条手臂,她也心甘情愿。
每个人,都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人……
沐扶夕就这样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面上阴出了丝丝的血迹。
绍凡终是看不下去了,再次对着太后开了口:“母后……”
太后懂绍凡还是对沐扶夕做不到冷若冰霜,吸了口气,对着沐扶夕摆了摆手:“罢了,既然你想带走,便带走吧。”
她一直将沐云白困在自己的身边,为的不过是想要有一个东西能威胁到沐扶夕,但是眼下,沐云白已经痴傻成这个样子,她留在身边也是个麻烦。
况且,沐府早在一场大火之中消失了,沐扶夕想要照顾沐云白,就势必要将他留在宫里,只要他还在宫里,她便不愁威胁不到沐扶夕,反正沐云白现在是一个废人。
沐扶夕松了口气,慢慢的站起了身子,拉起沐云白的手,再次对着太后福了下身子:“臣妾谢过太后。”
她饱满的额头上,早已破裂,一丝丝的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淌过面颊,最终低落在自己的衣襟上。
但她从始至终,表情都很平淡,似乎那伤根本就不曾在她的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