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那么快就让太后死去,因为她是那么想要太后也尝一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一只手,覆在了她冰凉的手背上,她微微抬眸,便是对上了沐扶夕那一双平静而又犀利的眼。
“贤妃娘娘,稍安勿躁。”
贤贵妃一愣,随后擦拭了一下面颊上的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是臣妾失礼了。”
沐扶夕见贤贵妃终是平静了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终是推开了面前的这扇碍眼的门。
屋内,是刺鼻的中药味,刘芝兰刚刚扶着太后躺下,听见开门声,诧异的回眸,见竟是沐扶夕和贤贵妃时,难免一愣。
“皇……你们怎么来了?皇上不是已经禁你的足了么?”她有些呆愣的将目光落在了沐扶夕的身上。
其实她本想叫她皇后的,不过想起现在的她已经被禁足,她便马上的改了口。
沐扶夕扫了一眼并没有合眼的太后,轻轻地笑了:“本宫想念太后了,所以前来看望一下。”
刘芝兰沉默了半晌,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药碗,站定在了沐扶夕的面前,唇角扬起了几分讥笑。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委曲求全,没想到你竟然也有求别人的一天,不过想来你恳求太后也是枉然,皇上既然圈禁了你,又怎么会听太后的劝说?”
刘芝兰是后来到宫里的,并不知道沐扶夕和太后只见的恩怨,而且自从她进宫了之后,沐扶夕和太后只见的接触基本没有,所以她现在只当沐扶夕是来临时抱佛脚的。
贤贵妃在一边看的稀奇,沐扶夕一直都说这个刘芝兰很是愚钝,开始她还不相信,不过现在,倒还是真应正了沐扶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