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筝,再远处是穿着轮滑鞋刺啦刺啦各种耍帅的半大青年。
程夜琪和宝宝在草地上玩,汹也在旁边。
宝宝已经一岁半了,简直是个混世魔王,从睁开眼到闭上眼,整个过程没有一会儿闲。爬高,跑跳,把他的小凳子翻到,再踩上去,将他爸他妈衣橱里的衣服抱得哪儿都是,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抱得哪儿都是,将书房里的笔墨纸砚书抱得哪儿都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将大米罐和小米罐搬到客厅,然后抓一把小米,扔进大米袋子里,乐此不疲~
程夜琪好不容易将他哄着玩别的了,进屋去给他冲奶粉,一转身的功夫,宝宝已经不见了人影。
程夜琪一下子就急了,赶忙找。
最后在书房找到了他。
宝宝拿着霍绍琛的墨水,倒进了鱼缸……
一片乌黑啊一片乌黑……
出来玩还好点,宝宝会追着汹满草坪跑,抓汹尾巴。
真是个、小祖宗!
手机铃响,是霍绍琛的。
“在干什么?”霍绍琛优雅性一感的声音,一如往常。
“跟宝宝玩,你在干什么?”
“刚开完会,待会儿再去一趟F市,就可以回家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大概七点回去,不用等我,你们先吃吧。”
程夜琪:“哦。”
“也可能,能提前回去。”
唉,这到底是说了个什么啊。
这在拔草的宝宝悄无声息的给了他们一个白眼:都老夫老妻了,还整天亲亲我我,真是受不了!
“宝宝,你爸爸的电话,叫爸爸。”程夜琪拉住宝宝。
宝宝拿着手机玩,小手按、按,按掉了电话。
不过一秒,电话又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