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很是慈祥。
他看着程夜琪,有些调侃:“婚前恐惧症?”
程夜琪一愣,继而羞涩的点点头。
老大爷满头白发,却是精神抖擞,哈哈仰天长笑数声,中气十足,让程夜琪越发不好意思。
“我和老伴当年结婚的时候,都到民政局门口了,她突然大喊,‘我不结婚了!不结婚了!’”
老头话题一转:“看你年龄挺小的,怎么决定要结婚?”
程夜琪拉佐绍琛的手:“我爱他,想要拥有他。”她笑了笑,有些调皮:“婚姻就是一座坟,能将我和他一起埋了。这样我才能放心。”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来不知道,原来她这么会说情话。
霍绍柝握她,虽不言语,却已表明。
老头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一对年轻人!来!将这个给你们,新婚快乐!”
老头将脖子上的玉坠摘下来,递给程夜琪。
霍绍琛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色。而程夜琪虽然不认识,但这是老头从脖子上摘下来的,想必很珍贵,当然不能收。
两人连连拒绝。
“这可是我当年的定情信物,只送有缘人!你们要是收了,定能和和美美一辈子,要是不收,肯定走不到头!”
这老头还真是……
可是这老头豪爽,送的痛快,仿佛不要就是多扫了他的兴。
程夜琪最终收了下来。
临走前,霍绍琛问了老头的地址,说以后办喜宴,一定要请他来喝喜酒。
老头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迎着太阳,消失在公园林立的腊梅中。
真是让人心生力量的一场奇遇。真是一个让人心生温暖的人。
两人静默着吃饭。
真是从未有过的安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连汹都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
程夜琪喝几口汤,不时用余光偷瞄他几眼。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闪一闪的,真是好看。
这是她给他买的。
他们结婚算是比较仓促,去民政局的路上,两人才买的戒指。他本来要买一对,可是她坚持自己买。她说这是原则性问题。她的道理一大通,他总是说不过她。
不是什么世纪婚戒,不是名家专门定做,只是去一家比较好的店里,手拉手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