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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霍绍琛探过身来看着她,满脸写着求表扬。
算了吧,大男人不拘小节,他这样的人本就该一掷千金精益求精。
程夜琪开始洗菜,吩咐霍绍琛将电磁炉和锅摆好,麻酱调好。
煮上水,放上料,两人对面做好,坐等开吃。
热气翻滚,程夜琪迫不及待夹了个土豆片。
啊呜~
程夜琪顿时鼓着腮帮子,整个眼眶都红了。
土豆都煮透了,好烫!
霍绍琛伸手到她嘴边:“吐出来!”
程夜琪摇头,艰难的熬过两秒,将土豆咽下。
然后伸着舌头,用手扇着风。
旁边的汹慌张的围着桌子转,想要让他们喂它点东西吃。
霍绍琛递给她一杯水:“都上大学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这话程夜琪可是不同意:“民以食为天。这吃饭可是人生一大享乐的事,要是吃自己不喜欢吃的也吃,喜欢吃的也吃,不喜欢吃的也慢条斯理,喜欢吃的也慢条斯理,那还有什么意思?吃饭就跟听歌一样,就是有偏好的,迫不及待,百听不厌。”
霍绍琛夹了个土豆放她碗里:“烫着了总是不好。”
对于这点程夜琪更不同意了:“对于喜欢的,即使烫着了,也不觉得疼,那得吃完后才会觉得疼,但关键是还没开始吃,心里就急,一急就烫着了,但是还没吃,烫着也无所谓,得接着吃。”
霍绍琛将沾了麻酱的土豆塞她嘴里。
程夜琪自动嚼着,看着他。
然后咽下,开始乖乖吃饭。
她道理总是那么多,许多还很费解,不像一些运算,经过严密的计算就可以得到精确的答案,她的话像是缠毛线,什么意思?
他便懒得理她。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烟,外面还是雪,屋内格外暖和。
吃完饭,霍绍琛看书,程夜琪在床上打滚。
好无聊!
程夜琪哀叫:“我好难受……”
“哪儿难受?”
程夜琪:“头!”
霍绍琛看也不看她,果断利落:“砍了。”
程夜琪问:“为什么要砍了?”
霍绍琛说得理所当然:“不是疼么?砍了就不疼了。”
这真是……什么逻辑!理工科的人构造都是怎样神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