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沈城说起来，竟然很愤怒：“再说，那些荤段子又无伤大雅。”
“可能考虑到未成年，觉得少儿不宜吧。”程夜琪弱弱解释。
沈城撇了她一眼：“你觉得现在的未成年什么都不知道？”
程夜琪心里冒汗。
她的启蒙来的比较早。
上初中的时候有生理课。林城是与世界接轨的大都市，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开放，介绍的比较全面，但也比较隐晦。
但是老师上自习，让大家自己看，班里有一位男同学，不知道是因为误以为老师不在，还是因为太投入了，对半遮半掩的教材忍不住评价：“我擦！比看片还带劲儿！”
当时全班同学都看他，但是大家连大声出气都不敢，气氛微妙而尴尬。年轻的女老师脸红彤彤的，虽然当时什么也没说，后来这位同学的这门课华丽丽的没及格。
初中的时候她和沈城不一个班，但是这件事传得挺广，因为大家对这类事情十分好奇，越是压制越是高昂，私底下聊得十分开心。
开车的司机是本地人，听不懂两人说什么，但是看着程夜琪泛红的脸颊，不由得感慨：“Yourgirlfriendisshy！”
沈城英语本来就很不好，高考完之后英语水平基本恢复到认识二十六个字母的水平，老外说得又快，带有本地的口音，简单的一个句子，沈城根本听不懂。
程夜琪倒是听懂了，跟老外解释：“Heisnotmyboyfriend，heismybrother。”
老外道歉，笑得很爽朗。天知道他已经联想到兄妹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