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成最厚,笑嘻嘻极其虚心的问刘法希这种果子叫什么,怎么个当作料法,刘法希无意间说了一句霍绍琛小时候喜欢吃,程夜琪立马抓住这个缺口发动进攻,刘法希不自觉被她带着走,越说越开心,知道发现自己给了程夜琪太多笑脸,才尴尬的咳嗽一声,高傲的起身回房了。
程夜琪在心里笑得风生水起:果然是老了啊!怕孤独怕寂寞话唠容易回忆过去,不是小女子的对手啊!
还得意的给了一边看电视的霍绍琛一记调戏的媚眼,霍绍琛眼角一阵抽动:这货……
不过程夜琪的得意到晚上也就戛然而止了,原因很简单,她感冒了。
可不,浑身湿漉漉的,吹了风,不感冒才怪呢。
家庭医生来看烧的像只螃蟹的程夜琪,程夜琪死死抓着霍绍琛的衣角哀求:不要啊!她最讨厌打针了!
霍绍柢不耐烦:这么会这样子!烧的红彤彤的,哪个明星也没她红!真是一阵心疼一阵烦躁,都怪自己!
他才不管她的哀求,只是让家庭医生给她好好治。
程夜琪怕引来霍绍琛的爸爸妈妈,不管剧烈反抗,挣扎不过,只好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医生拉过她莲藕般净白的小臂,凉飕飕的棉球擦过肌肤,程夜琪一阵哆嗦,盯着那只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拿着明晃晃的枕头,在她胳膊上比划。
家庭医生比划了几下,操着一口纯正的地方口音,无奈的对程夜琪说:“小姐,别紧张,扎个针而已,你一紧张我也紧张了,我一紧张就扎不进去了,还得再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