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琛低头看着她。月光下程夜琪的脸显得清晰而遥远，嘴唇微张，光洁润泽，美好得有种要抓不住的错觉，又似是时间倒流到了某天的晚上，她穿着一袭白裙，有些惊慌失措却倔强固执地仰着头，或是清幽月光洒下的阳台上，她鼻头上冒着细汗，紧紧的抱着自己，大口吸着气，却不敢出声。
霍绍琛眼里黑色涌动，毫无预兆的低头，咬上了她的唇。
霍绍琛稍稍离开程夜琪，带着一丝探究：“琪琪，知道我是谁吗？”
“琛哥哥！”程夜琪声音娇媚蚀骨。
“怎么现在才回来？”
“喝酒去了。”
“为什么喝酒？”霍绍琛问。
“酒后乱一性呀！”程夜琪回答的爽快。
看来，是真醉了。霍绍琛宠溺的摸了摸程夜琪的脑袋。
醉了啊……醉了好。
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在哪里？”
“家！”
“你喜欢我吗？”
“喜欢！”程夜琪一脸幸福的笑。然后又迷惑起来。
“不喜欢吧。”她改口道。
霍绍琛感到心里一阵紧。
程夜琪抬头，脸上再次绽放明媚的笑容：“我爱你！”
霍绍琛将程夜琪狠狠揉进怀里：“我也爱你，我的琪琪。”
程夜琪搂住他的脖子：“可是你对我好凶哦。”
霍绍琛温柔道歉：“是我不好。”
他指着满墙的爬山虎：“你看，我们种的爬山虎已经长成了，现在正好是秋天，叶子都是红的，很漂亮。”
“是枫叶吗？枫叶相思。”
霍绍琛刮她鼻头：“不是枫叶，是爬山虎，笨蛋！”
程夜琪扁扁嘴。
霍绍琛将她圈在怀里：“不过，是相思。每一片叶子，都是。”
程夜琪将脸埋在他肩膀，似是撒娇，将眼泪悄悄揩在了他干净整洁的白衬衫上。
先是玩失踪，诱敌深入，然后酒后乱一性，一招击中。程夜琪是喝了许多酒，可还没到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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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绍琛将醉鬼程夜琪一把抱起，进了房间。
硕大的屋子，因为有了女主人而由住所变成了一个家。
霍绍琛叫程夜琪去洗澡，程夜琪软着身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洗澡可以吗？我好困，动不了了……”
当然不可以，浑身酒气。
万般无奈，霍绍琛只好抱她去洗澡。
这可真是一种折磨。
程夜琪甚至不肯自己脱衣服，霍绍琛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心里七上八下，在心里送给自己六个大字：作茧自缚，活该！
到最后一道关卡的时候，霍绍琛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自己脱。”
程夜琪顺势一倒，挂在霍绍琛身上，摩擦着，扭动着：“不洗可不可以啊，睡觉吧，好困。”
恤绍琛已经开始渐渐苏醒。
“不洗澡就睡觉会生病的，生病了还得打针。”
TMD，把她当两岁的霍朗哄了？
程夜琪脸色红得能滴血，不知道是因为水汽蒸得醉酒醉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霍绍琛觉得浴室不能待太长时间，水气太大，容易让人口干舌燥。
程夜琪弯腰屈膝，将小内内脱下，然后自己走进水中。
霍绍琛的眼神就一直跟着她，程夜琪的脸更红了。
她将自己完全没入了水中，霍绍琛怕出事，就走进了看她，冷不防程夜琪伸出一只手，将他也拽进了水中。
鸳鸯浴啊~
有了水的润泽，皮肤更加光滑。
隔着氤氲的水汽，程夜琪往前一挺，吻住了霍绍琛的唇。
霍绍琛若是再坚持，那就是有问题了。
琪琪，就一次，好不好？就放一纵自己一次。你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明天该怎样还怎样，你不会记得这一切。
很卑鄙，很无耻，是不是？可是琪琪，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琪琪，叫我的名字。”
“霍绍琛。”
“嗯，再叫。”
“霍绍琛！”
“叫！”
霍绍琛像是得不到安全感的孝，不断逼迫程夜琪叫他的名字，一遍一遍，永不满足。
只是不知道，他已经在心里叫了几千遍，几万遍的琪琪。
我的琪琪。
水已经变得微凉而浑浊，霍绍琛将程夜琪抱起来，用浴巾将她擦干，抱进卧室。
这是一块更大的战场。
“霍绍琛，是什么，让你害怕？”
霍绍琛猛然顿住，皎洁的月光在他漆黑的眼眸里留下一道残光。
程夜琪没有办法继续装下去，因为装不下去了，心痛。
她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颤抖，像是哭泣，像是控诉：“你那样对我，我受不了。很害怕，怕你是真的不要我了，霍绍琛……”
霍绍琛离开她，下床。
程夜琪冲他大吼：“霍绍琛你个胆小鬼！”
霍绍柝头，笑得很苦涩：“嗯，我不但是个胆小鬼，还是个贪婪鬼。天主教划分了七宗罪，他的排序准则在于对爱的违背程度。其顺序为：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欲。
我几乎占全了。对你的色欲，对你的贪婪，得不到你的暴怒，对在你身边人的妒忌。我一定会下地狱的，并且，已经不远了。一年，还是两年？起做好准备了吗？看着我一点点死掉？”
“你不要胡说八道危言耸听，程以安都已经告诉我了，你身体不好需要注射激素，但你却离不开安眠药，而安眠药里的成分和激素相互抑制，副作用太大，加重了身体负担。你的心里障碍来自于我，所以，我来帮你解开心结，还有我的。”
霍绍琛摇头：“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可怜？”程夜琪冷笑：“可怜你，所以二十岁就给你生了个孩子？可怜你，所以和你上/床？霍绍琛，这就是我的可怜？那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可怜我和我在一起，可怜我和我上/床，可怜我和我一起吃饭睡觉，可怜我听我絮絮叨叨，可怜我陪我看日出，可怜我当霍朗爸爸，可怜我说一声你爱我，好不好？就算是可怜，我也感激不尽了。”
“琪琪！”
“别叫我！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你能决定的吗？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很伟大很了不起？觉得自己是悲情男主角？我要什么我清楚Ｍ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一个月，一天，一分，一秒ｔ绍琛，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多浪费！”
霍绍琛站着，不动。
程夜琪从后背抱住他：“霍绍琛……”程夜琪忍不住哭起来。
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正常的爱恋，年龄的差距，身份的差距，还有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前仇旧恨。
可是，纵然缘浅，奈何情深。
“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年，一个月，一天，一分，一秒ｔ绍琛，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多浪费！”
霍绍琛站着，不动。
程夜琪从后背抱住他：“霍绍琛……”程夜琪忍不住哭起来。
霍绍琛冷笑出声，伸手握住了程夜琪的手，引导她摸向自己的胸腹：“琪琪，手感如何？”他残忍的像是一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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