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琪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儿和沈城那儿都是白天,还没来得及分析一下沈城为什么要这么说,霍朗已经拿着糖果跑来,一脸期待恳求:“妈妈!妈妈!”
程夜琪哄骗:“晚上吃糖坏牙,坏牙了要打针,打针可疼可疼了!”
霍朗说;“没事,我让阿姨多给我屁股喝点酒,醉了就不疼了。”
程夜琪看霍绍琛,霍绍琛目光游移到别处,装作没看见。
程夜琪磨牙:“要是屁股醉了,你不能尿尿拉巴巴了,所以不能醉,不醉打针就会疼。不想疼就不要打针,不要打针就不要坏牙,不要坏牙就不能吃糖。”
霍朗有些晕。
接下来还有一些朋友需要拜访。
时间太过仓促,得拿出足够的诚意不是?
霍绍柰程夜琪去找郭明明。
郭明明已经开始接手她爸的公司,一身职业装,优雅的坐在咖啡厅里,依然有些不能接受:“就要结婚了啊……啧啧,还很年轻的。”
霍绍琛插话:“因为她遇到了我这么一个好老公。”
程夜琪去找高中时的好友老范,老范瞟着霍绍琛:“琪琪,你要和他结婚了?”
本来还有些懒散的霍绍琛瞬间黑气爆发,慢悠悠的说;“琪琪?呵!我当初追了她许久才得到一个叫她琪琪的许可,你也这么称呼她,莫非是想要做我情敌?我不介意与你较量一番。”
上次的高中聚会老范已经见识到霍绍琛的腹黑强大,霍绍琛这么一说,他腿都软了,连忙改口:“不不,你们珠联璧合天造地设永浴爱河寿比南山,我这是祝福呢,是吧,夜……琪?”
程夜琪嘴角抽了抽。
一圈下来,附近几个城市的亲朋好友都邀请到位了,其他也都通知,不过能来几个,真的很难说啊,毕竟时间太短了。
霍绍琛也不以为意,只要让所有人知道,程夜琪归霍绍琛所有,那他们来不来真的不重要。
现在程夜琪想的可不是这个,而是……霍绍琛将她朋友们得罪了个干净!无论男女老幼,不敢对她表示太过亲密。
妈的,男的也就算了,女的你丫的霍绍琛吃什么醋啊!!感情这社会有了男女通吃就有了男女通防啊!
当天晚上程夜琪就果断决定,霍绍琛,你睡沙发去!
当然,睡沙发的另一个原因是,霍朗回来了么~
刘法希是谁啊?人精!早就撺掇着一大家子逃之夭夭了,留给新人属于自个儿的个人空间,只不过这对新人不同于别的新人,他们有一个儿子……
被赶到客厅的霍绍琛十分郁闷,想想昨天晚上,香软在怀……
霍绍琛开始思考,霍朗是不是该上幼儿园了?该和家长分开睡?男孩子嘛,干嘛成天当个奶娃子养……
霍朗内心流泪:两周岁差俩月,本来就该是奶娃子嘛……牙还没张齐有木有……
半夜,十一点半,程夜琪受到一条短信:睡了吗?
程夜琪犹豫再三,恢复:睡了。
不过两分钟,霍绍琛开门进入。
程夜琪小声说:“你来干什么,不是告诉你我睡了吗?”
“你睡了谁跟我回的短信?琪琪你真是越来越笨了。”
说着就要掀程夜琪被子。
程夜琪惊恐:“你干什么!”
霍绍琛表现得很无辜:“睡觉啊。”
程夜琪:“会客厅睡r者客卧!”
霍绍琛才懒得理她。程夜琪的被窝很温暖,还有淡淡的香味。霍绍琛舒服的叹了口气,搂住程夜琪的腰,将头埋进程夜琪的……柔软,还蹭了蹭……
程夜琪的身体像是过了层电,兹兹汗毛从头到脚竖了个来回。
程夜琪推他:“儿子还在旁边呢!你这人!”
霍绍琛斜着眼看她:“哦?我怎么了?我只是睡觉啊,还是你期待我做些什么?”
程夜琪脑袋顶喷气:“那你去另一边睡!别让阳阳掉下去了。”
霍绍琛不情愿的起身,来到霍朗的另一侧,躺下,不再动弹。
程夜琪小声叫他:“霍绍琛?”
霍绍琛不语。
“怎么不盖被子?”
霍绍琛终于开口:“来这边怎么盖被子?将你的被子横过来连霍朗一起蒙住吗?”说完之后继续挺尸。
程夜琪没办法,到客厅将他的被子抱进来,扔到霍绍琛身上,连脑袋也一起蒙住。
本来只是开个小玩笑,可是霍绍琛一点反应也没有,五秒钟后,程夜琪沉不住气,去掀他被子。
“霍绍琛?”
然后就看见一双笑意盈盈的眼,在程夜琪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一把搂住程夜琪的腰,程夜琪跌倒在他身上。
霍朗的眉头皱了皱,小胳膊小手无意识的抓了抓。
两人瞬间同时屏佐吸:不会是吵醒了吧!
程夜琪有些羞赧和怨念,霍绍琛却勾勾唇角:“亲一个,就放了你。”
程夜琪犹豫了一下,准备蜻蜓点水草草了事,刚触到霍绍琛的唇,他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扣着程夜琪的后脑,深吻起来。
最后意犹未尽:“很主动很热情,我喜欢。”
程夜琪让他弄得心猿意马,狠狠拧了他胸口一下,霍绍琛享受的呻一吟出声。
关灯睡觉,一夜无梦。
最后一天。
明天就是婚礼了。
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地,只有新郎和新娘闲人两个。哦,还有新郎和新娘的儿子,该怎么称呼呢?新儿子?
程夜琪唯一一件为婚礼做的努力,就是试穿了一下婚纱,专业顶级发型师亲自到家里为她设计了发型,然后就彻底没事儿了。
倒是郭明明和杭彦倩两位伴娘,为婚礼大小事操心,并且出台了一些列的突发事件应对方案。
程夜琪有些不满:“你什么都不用做?是不是敷衍啊。”
霍绍琛难得为自己辩解:“上次都已经弄得差不多了,他们照办就是。”
上次?哦,程夜琪想起来了,他们曾经打算结婚来着,后来……后来……
程夜琪有些聒噪,待会儿斥责霍朗将家里的东西扔得乱七八糟,待会儿看不惯霍绍琛将脚丫子翘在桌子上,待会儿斥责汹挡了她的道儿……反正看什么都不顺眼。恤朗才一岁十个月,话还说不了几句,无法用语言表达心情,于是直接用行动表示了害怕和反抗,围绕在霍绍琛身边,坚决不肯靠近程夜琪一步,搞得程夜琪更郁闷了。
过了中午,程夜琪就开始变得极度安静。
默默的给花浇水,默默的洗衣服,将所有东西抽出来再重新整理一遍。谁跟她说话,她会慢慢转头,温柔的冲你一笑,有气无力的,笑得你毛骨悚然。
霍绍琛说,这是婚前焦虑症。
晚上开始,霍绍琛的电话络绎不绝,霍绍琛一改往前冷漠骄傲的形象,温和的接了每一通电话,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和赞美,然后温润如玉表示感谢和邀请,最后挂断电话。
那么多电话,他没有一点烦躁。
恤朗也感到空气中的不平常,拽了拽霍绍琛的袖子:“爸爸。”
霍绍琛:“嗯?”
“你怎么了?”
厄……霍绍韫是深刻理解了儿子什么意思。
“明天爸爸要娶妈妈。”霍绍琛解释:“到时候带你可以吃喜糖。”
霍朗:“可以吃喜糖?大白兔吗?旺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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