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公子过誉在下了,我陆羽一介草民,文不识大字几个,武天生无法习练,碰巧做出了一种炉具,才让宫中魏总管招了来做事,又怎敢在蔡公子的大作上涂鸦呢?”陆羽心说这蔡阳挺厉害的,能够给皇帝上奏章,那该是不小的文官了。
“陆公子你可太谦虚了啊,过分的谦虚可就是虚伪了,谁不知道陆公子是国师大人邀请的人物,国师大人邀请的人物文武不通?这话说出去谁信啊?”蔡阳有意寻找话题,想尽量将陆羽拖住一会儿,却又担心国师府里面出入他人。
“昨日丁公子也未说明国师究竟为何找我,可是在下不通文武却是真的,在下并非谦虚,刚才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蔡公子莫要见怪。”昨日虽然猜测丁玉清是公主,但是她本人固然没有承认,他人也没有向陆羽证实,所以陆羽自然继续以“丁公子”相称。
“既是如此,我也不便挽留,国师相邀,陆公子还是按时到府方为礼数。”
陆羽见道路至此已到了尽头,两旁各有一门,一扇较新的门紧闭,另一扇较旧的门却开着一线,心想国师府多半是这扇开着的门。所以向蔡阳求证道:“蔡公子可知这两扇门哪一扇是国师府?”
蔡阳做惭愧状说道:“不瞒陆公子说,我也是刚来皇城时间不长,里面的道路也不熟悉,何况蔡某又不认识国师府中人物,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看这扇门开了一线,想是刚才还有人出入,而这里的府邸就只有国师府一座……”蔡阳没有继续说,该诱导的已经诱了,说太明白了万一这陆羽今后活蹦乱跳的回来,那自己可就跟他撕破了脸。蔡阳最不喜欢的就是跟活人撕破脸。
“那我就进这门中试试,蔡公子,我们改日再聚。”
陆羽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拍了几下,见没有反应,就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