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心就行了,管得太多,反而适得其反。再说了,她总不能管朱双角一辈子吧!
不一会儿,绰刚已经输了一千多,可朱双角才赢了五六百。朱双角老丈人可高兴了,笑意止不住的洋溢在他脸上,他赢了快一千了。都赶上周琪一个月的工资了。朱双角本想多赢点儿,至少把绰刚输的钱给赢回来。可绰刚那丫的,好像对打麻将没什么兴趣,到是对输钱挺乐意的。还有,朱双角那前老丈人,输了就拍桌子咒骂,赢了就龇牙咧嘴,牌品贼他娘的臭。懒得赢他丫的钱,看着就倒胃口。
晚上,又要留朱双角们吃晚饭,朱双角直叫唤着胃痛,径直往家里跑去!第一,朱双角实在接受不了朱双角老丈人那臭到香港的牌品;第二,绰刚输了将近三千,朱双角看着十分的心疼;第三,看到周琪跟她新男友卿卿朱双角朱双角,朱双角胸口实在堵得慌。
回到家后,朱双角实在没有胃口,跟老妈打了个招呼,就径直上了楼,绰刚紧随其后。在进入房间的一瞬即,绰刚拉住了朱双角,将朱双角往怀里带去。
“宝贝儿,又怎么了?!胃真疼了?!”绰刚柔声问道。
“被你气疼的!你丫的,朱双角真没法儿说你了……你明知道朱双角不喜欢呆在她家,为什么非要……肯定,你是有意的!朱双角都跟周琪离婚了,你还想酸朱双角?!”朱双角朝着绰刚翻起了白眼。
绰刚扣住朱双角的后颈往前一带,倾身吻了过去。
唇舌交缠,旖旎漫长,朱双角几乎错觉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绰刚掠夺了去。等到双唇好不容易得到释放时,极度缺氧的朱双角已经感到天旋地转,什么都是模糊的,喘气也是凌的,但是每一次都异常清晰,异常灼烈。
凝眸注视着朱双角情欲恍惚的眼,绰刚低沉地说:“这样,能不能够满足你的意愿?!她曾经是你的前妻,虽说一切都过去了……她给你生下了儿子,这就是天大的功劳。难道你不希望她过得好吗?!朱双角今天去,就是想看看,那个亲任的,是不是能够给周琪幸福……”
“什……”朱双角喉咙一紧,“你说什么?!你今天是去检查周琪的幸福?!”
“怎么?!吃醋了?!放心吧,朱双角们也会幸福的!”绰刚故意曲解了朱双角的意思。
当然,这一刻,朱双角万万没有想到,是黑奴去了夜总会!而且还带上了两个人,在夜总会的赌场里,赢了几百万!绰刚明白,上回让黑奴跑了,黑奴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绰刚讹诈人家几千万!所以,他自然不会让朱双角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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