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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仗着她的喜欢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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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双手臂将她禁锢的不能动弹。

许是淋的太严重了些,夜辰竟然躺了三天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花落迟的手腕也痛了三天。

当时他昏过去之后,她用尽全力才将他挪进自己房里,不顾深夜大雨让人把花子玉抓了过来,一把扯到床前就让他给夜辰把脉,她有点心急,手下难免粗鲁了些,花子玉被她一扯,差点就从轮椅上摔了下去,幸得重棠眼疾手快扶住了,二公子淡定的收拾仪容,重棠却瞪了花落迟一眼,可瞪到一半却又被苏公子阴沉沉的眸光吓得再也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推了花子玉过去,二公子把脉一探,静思半晌,在花落迟和长歌心急如焚的眼神中撤手随意道:“死不了。顶多睡个几天就醒了。”

她松了一口气,道一声“幸好”然后又细细察看夜辰面容,花子玉眼中似有奇异色彩,良久道:“这两日他在外面蹲着不吃不喝也不睡的,也没见你担心过,我还当你对他绝情寡义了,原来竟是还放在心上的?”

血狐对夜辰躺在这张床榻上的事情表示很不满,一直拿脑袋拱他,想要将他拱下床去,花落迟一巴掌将它挥开,面色讪讪的,“二哥说笑了。怎得说也是天朝皇子殿下,若是死在我们家门口,怕是要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罢?”话虽如此说着,照看夜辰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知轻重,使得床上的人病情加重。

血狐委屈的躲到床角,重棠看着她这模样好笑道:“你也信她的话?她哪是一个会怕这个的人?”叹口气道,“说起她对我这外甥女婿的感情呢,别人只当她绝情了,其实我们倒明白,这便是所谓的暗恋。但暗恋到我们人人皆知又帮她瞒下的,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往日里的花落迟,教他调侃了,肯定会回上一句:“我记得你也暗恋着一个人,要不要我替你说道说道?”可现在她哪有这个心情?

花子玉看她满心满肺的只顾着床上的人,自己浑身被淋透了也不注意,咳一声提醒道:“你先去换件一副泡个热水澡吧。你身子不好,不然又该病了。”

花落迟只道了声“知道”,却没有什么动作,思且思忖早就收拾了干净衣物,她却瞧都没瞧上一眼,花子玉心知劝不得,只好作罢,先劝着长歌去睡了,然后就打算离开,重棠将轮椅转过去了,又忍不住转了回来,道:“你莫非就让他在这里待着?该是送回去才妥当吧?就算现在下着雨,送不回去,这府里又不是没别的房间了,在你这里待着,传出去也不好听,若教你父亲知道了,又有得脾气了。”

重棠的提议很中肯,实施起来却有点困难,只因夜辰抓着她的手腕,怎么挣都挣不开,血狐上去要咬一口,被花落迟瞪的不敢造次,重棠上去一根一根的掰,跟定安一并合力都没有掰开,反倒将花落迟的手腕弄得痛了,不得已才作了罢。定安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夜辰,再看看他死抓着花落迟的手腕,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声:“我今日才算明白为何你们能凑成一对儿,竟然这么像,难怪。”

难怪什么,他没有说,重棠却听明白了,顿时唏嘘不已。

花落迟舍不得砍了他的手,更舍不得砍了自己的手,她凡有要挣开的动作,夜辰就抓的更紧,嘴里胡乱的叫着她的名字,她最终无法,只得任他抓着,这一抓,就是抓了三天。他也在她的房间里住了三天。说也奇怪,她将他扶进自己房间没多久,雨就渐渐小了下来,近黎明时,就彻底停了,第二日依旧是风和日丽万里晴空,她直觉认为老天爷在玩她。

陛下派了总管内监来到镇国公府,看了那一番情状,回宫后向帝君禀报的详详细细,帝君依旧秉持着自己雷厉风行先下手为强的风格,一道谕旨令夜辰就在镇国公府养伤,更派人收拾了一应物什送到了花落迟的房间里,理由打得冠冕堂皇,说是重病在身不宜移动,以免病情加重,况花府里还有一个才艳医术冠绝帝都城的花子玉,那一手医术是连太医院院正都比不上的,正好可以就近照顾。皇后殿下强忍着才没有反驳,提醒伟大的皇帝陛下花府里有一个人还是花落迟的未婚夫,位高权重。未央对于夜辰在花落迟房里养伤并且抓着他未婚妻子的手死死不放这一事实保持沉默,沉默亦即某种意义上的赞同,这一沉默下来,众人都不知这是不是一个修养的问题了。

未央是最有资格抗议的人,眼下他都保持了沉默,花擎也不好说些什么,只道将人挪到别的房间里去,由别人照顾,花落迟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父亲莫不是想要我断臂以示清白罢?”

对于她这“清白”两个字,某些人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夜凉并十七也来看过,见到自家兄弟病的迷迷糊糊的依旧知道要抓紧花落迟以防她跑了,深深觉得夜辰追女孩子的功夫比十年八年前不知高明了多少,瞧瞧这苦肉计用的,换谁都不忍心。.

可夜凉却说:“阿迟,我觉得你忒心软了,砍了他的手多好,不就是一刀的事么?”

花落迟守在夜辰身边一夜未睡,又未曾进食,模样惨淡的很,听了他这话,只道了一声:“定安,去将四爷的手砍下来,看看这一刀的事儿陛下会不会降罪于你,若是不会,我再考虑这一刀的事儿的可施实性。”

夜凉和十七走后,太后那里也派了人来,桂嬷嬷板着脸将她训了一顿,被长歌一张小嘴骂了回去,才悻悻作罢,又想着法子要将夜辰送回九王府,期间许是下手没轻没重的,惹得夜辰蹙了眉,苏公子当即怒了,二话不说就将桂嬷嬷并一干人全扔了出去,用的全是她自身的近卫,扔的力道许是没控制住,隔着大老远都能听见府门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怒气未消,唤了定安与楚棣,命罹城将士将这花府里里外外守了个三层,谁要进来都要经过她的同意,花擎回来后劝过她,“这不是假公济私么?”他老人家一辈子正直惯了,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不好,哪知花落迟瞟了他一眼,又加了一句:“传下话去,锦谕令下,镇国公府等同王庭,无令不得进,敢有擅闯者,罪同谋反,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说的很凌厉,很有气势。一下子就将花擎吓着了。

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只是花擎回来之前,她被惹着了。

下午的时候,定安告诉她说,九王府有人来了,慕娉清听闻夜辰重病如今养在这里,要求见上一见,他将人拦了,可那毕竟是夜辰的女人,这拦得着实没道理些,才来告诉她一声。她对定安嘴巴里说出来的那一句“夜辰的女人”表示很不满,并将这不满用命令的形式表达了出来,“不见。”

定安摸摸鼻子,又看看她因未曾休息好而惨白的脸色,眉心微蹙,昭示着她此刻不怎么好的心情,倒是识趣的出去将人给拒了,慕娉清再求他只是不放行,九殿下这夫人是个弱性子,心有不甘也只得隐忍了下去,可她那身后的丫鬟星竹却不依了:“我家小姐是姑爷明媒正娶娶进九王府的,是姑爷光明正大的妻子,姑爷就算重病在身实在不宜移动,眼下也该由我家小姐照看,关其他不相干的人何事来了?”

这小丫头倒也长了一张利嘴,明里暗里指责花落迟不安分守已,勾引她家小姐的男人。定安当时冷笑一声:“难怪我家公子常常提起慕相大人,赞其不愧是慕容名门之后,纵然没落也不辱先祖之风,一个小小的丫鬟竟也这般盛气凌人,有如此的好口才。”那丫鬟被他盯得心头发沭,惶惶的低下了头。定安又将眸光落在慕娉清身上,道:“父亲一向与慕相交好,花府一门与夫人一家也带有些许的亲缘关系,就算是看在这一面上,我也不该拦了夫人。可公子令下,不敢不从,陛下下旨令九殿下在花府修养,九殿下如今仍在昏迷之中,府中自有下人照料,夫人也不必忧心,还是尽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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