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对,但本质总是一样的罢。”
夜凉也气了,扯着夜玄就低吼:“她和九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要置他于死地不成?”夜玄看了一眼凤九,不作声。夜凉恼了,他便拧眉说了一句:“她说该死,便是真的罪该万死了。这有什么好问的。”
夜凉看看他,再看看凤九,又看看夜辰,发现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舜华抓着东方的胳膊:“凤九的脾气我倒是知道一点,她今日这样,这样...九哥会不会出事?”东方当时正在修着指甲,闻言挑了一眼夜辰,娇娇道:“死了就算了。”被舜华推了一把,“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凤九气势不肯输人,帝君恨道:“可仅凭九将军一面之词就定了九子的罪名,未免,未免太有失公允。将军所见不过是央王飞灰湮灭,又未曾亲眼见到九子杀人,证据尚且不足,就算九子有嫌疑,也无法定罪。”
凤九眼一眯,冷厉的表情看的众人的心一颤一颤的:“陛下的意思是,让九修书一封递回罹城,将此事禀告我王,让我王亲自来为央王讨一个公道?”
她话音刚落,帝君尚未反应之时,殿外就传来一声:“我倒不知,阿九你今日来这里讨的是什么公道?”
满殿肃静。就连凤九都没了声息。夜辰原本闭着的眼睛倏地便睁了开来,转头就朝殿外看去。
素白衣衫,玉冠束发,在场之人见得最多的,大概就是这样子一个将男装穿在身上也丝毫不显得突兀的花落迟了。
花落迟走到夜辰身边,仅以拱手以示行礼。帝君还未说话,她就将眸光转向了夜辰,夜辰正切切看着她,只见她眉心微拧:“你跪在地上做什么?犯什么错了?起来。”说着就将他给拉了起来。然后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眉心拧的更紧:“怎么这么脏?”说罢从腰间扯出丝帕,抬手就为他拭去脸上的脏污。
鎏金殿上的君臣们屏息将他二人望着。
夜辰道:“凤九说我杀了夜未央,所以逼着父皇把我下了大狱。大狱里那么脏,我待着一点都不舒服。”他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点点的委屈。
花落迟再拧眉,斥了一句:“胡扯!”
帝后与众臣子也不知她说的“胡扯”是说夜辰说的话是在胡扯,还是说凤九所言乃是胡扯。不过见他二人这番亲密姿态,毫不顾忌的模样,心下不免一阵唏嘘。花擎唏嘘的更加厉害。
花落迟将夜辰脸上擦拭干净了,又为他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然后握了他的手,两人五指间紧密交缠,握的紧紧的,花落迟道:“她要抓你你便任她抓?不会反抗的么?”
这话带了些无可奈何,夜辰更加委屈:“她会向罹王告状。罹王那么凶残,就算我是无辜的,也不会放过我的。”
众臣工吓了一跳,东方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凤九抚额,眼角似有笑意,似乎夜辰的话取悦了她。花落迟面无表情的看着夜辰,那眼神看的他心头一阵发毛:“你以后若是再敢说罹王凶残,我会先让你尝尝所谓的凶残的滋味。”
皇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夜辰被她这句话说的一阵后怕,忙不迭的点了头,花落迟这才满意,转头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凤九。凤九常年和她混惯了,哪里会怕,摆出一副冷脸看着她。
所有人都看着她们两个人。
大殿静寂了很久,花落迟突然搂上凤九的肩头,哥俩儿好的模样:“上次我们打架的时候你输了。”凤九眼角抽了抽,面容扭曲的看着她:“这是两码事。”
花落迟拍拍她的肩头,“可他是无辜的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凤九冷哼:“我就是看不惯他,巴不得他死了算了。今日就图个心情畅快,哪里管他无辜不无辜。”
花落迟不耻下问:“那你怎得才能够心情畅快?”
凤九甩开她的手:“至少要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样子。”
半死不活?还至少?
夜辰忍不住抱屈:“我似乎没有哪里得罪你!”
凤九扯开他和花落迟紧握的手,反手搂上她的肩头:“九殿下,我想你应该没忘记,你曾经伤了一个人的心罢?你把人弄得半死不活,我看了心里不痛快,我心里既然不痛快,定然就要所有的人心里也不痛快。”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嗤笑道:“我见过天下最烂的男人,就是没见过像你这么烂的。花花可是我们罹城的宝贝,谁都不舍得动一下的,你在我们罹城的印象里,不对,我们根本就不愿意对你有任何印象,那简直是侮辱我们的脑子,我们对你讨厌成这个模样,自然不可能让花花和你在一起。罹城的好男儿那么多,随便捡出来一个都不知比你强上多少倍!”
夜辰被她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眸中委屈意味更浓,紧紧的盯着花落迟,苏公子不自在的别开眼,视而不见。
夜辰可是帝君最钟爱的皇子,夜氏皇朝最尊贵的皇子殿下,眼下被人批判的一无是处,且是当着满廷臣工的面,大大的损了皇家的脸面,帝君面子挂不住,张口想要辩驳,却发现一句辩词都想不出来,凤九今日就是来砸场子的,那势必要将这个场子砸得稀巴烂才肯善罢甘休。
花落迟看着凤九无奈道:“你别闹了。”
凤九咬牙:“我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口气憋了这么多年,总的让我发泄出来罢。我来的时候靖王也说了,她心里也有一口气,拜托我今日里也把她的那一份给发泄出来。你往常不让我找他的麻烦,今天是他自己惹麻烦上身。我若不落井下石,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你越是护着他,我越不善罢甘休。你最好顺着我,不然,我今天定要给他安一个罪名。他就算是无辜的,我也要给他安一个上去。你不让我痛快了,我就不让他痛快!”
大殿上一片唏嘘之声。这九殿下是造了什么孽,怎得引得他人憋了这么大的怨气?
夜凉推推夜玄,夜玄有点不耐烦:“她一向就不喜欢九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问我作甚?”夜凉只得住口。
花落迟好声打着商量:“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当时我们还不认识呢,你计较这个做什么?”凤九恨铁不成钢道:“不过是教训一下,你就这般心疼?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你今日若是护着他,他日别人阻止你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可别怪我不帮你。”
帝君终于忍不住:“今日里讨论的似乎是关乎央王的事情,照九将军适才的话,九子应该是无辜的......”
也只有一个凤九敢这么明张目胆的打断帝君的话:“九自然知道九殿下是无辜的。不过若真要找凶手的话,他就算是无辜的也是最大的嫌疑人。凤九别的本事没有,最擅长的就是把所谓的嫌疑变成确凿的证据。确凿到飞灰湮灭的央王殿下死而复生亲口告诉所有人凶手不是九殿下,那些所谓的所有人依旧会一口咬定九殿下是杀人凶手。”
帝君顿时一口气喘不过来。底下的众臣子却舒了一口气。
“九将军究竟意欲何为?”
凤九摊手:“我说了,给花花讨个公道。花花自己不想计较,我们可没有那么伟大的心胸。”
她一向冷心冷情,与她无关的事,从来不去管,与她有关的事,也未必会去管,但一旦扯到了花落迟,哪怕仅仅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便会将她身体里潜藏的暴虐分子给爆发出来。
帝君强忍着气,“既然是为了这个,那就好办。九子现在就在这里,九将军尽管带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朕,绝不插手。”再继续闹下去,他皇家的脸面可全没了。
凤九似笑非笑:“九不过是一介臣子,如何敢发落尊贵的九皇子殿下?这世上唯一能够发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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