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女子。
可她仍是不甘心。十年前与夜辰有婚约的人本是她,是这个人的出现,才使得她沦为整个帝都城的笑柄。如果她没有出现过,她与夜辰,她与夜辰,定不是如今这样的一种境况。
“我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你不喜欢别的女人插足到你的婚姻之中,你厌恶这件事。你也说,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让人感到耻辱的,是最下贱的。你当初把我骂的那么惨,花落迟,那你今天是在做些什么?就算我自甘下贱进了这九王府,终究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两个才是最合法的夫妻。那我请问,你如今是在做些什么?做一个连你自己都感到耻辱的人?”
夜辰眸光一厉,花落迟却握住他的手,示意他莫要冲动,然后看着柳菀,半晌才道:“琦玉公主,很抱歉我不想称呼你为九王妃,因为这个称号让我非常的不高兴。你刚才说的话,我听懂了,若是换做以前的我,确实不会做这样一种连我自己都讨厌的事。可惜,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如今的花落迟,也会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无视柳菀略微诧异的神色,又道,“这个行径我现如今做起来尚有一点愧疚之心,但也仅仅是一点罢了。姑且也算得上是心安理得,如果我说的这个所谓的别人之中也有您的话,我再请你原谅,我不想就此而道歉。如果您有本事的话,也可以选择把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也不会怪你。”
听得消息转到离枝居找到他二人的夜凉现实对他们在一起这一消息表示了莫大的惊讶,然后便道:“你们也算得上是狼狈为奸了。都是无情无义的人。”
他凑到花落迟跟前,神经兮兮的问:“九弟这么做,当真是无情,也未免太,太,”他绞尽脑汁想了想,仍不知该如何来说,只好换了番话,“诚然九弟并不是君子,但最起码作个小人也是有道德底线的,怎么说也不该抛弃自己的妻子,他这样做,必会遭到万人斥骂,你,竟然还要跟他在一起?”最后一句话,他是用一种异常怀疑的口气问的。
花落迟摸着下巴很认真的想了想,方才郑重回答:“我觉得他说的那些话我听了很欢喜。就算他要把柳菀给杀了,我一定会提前把刀给他磨好。”
夜凉愣了愣,突然道:“你二人果然是绝配。”
未过多久,宫中突然传来旨意,传夜辰进宫。
送信来的孙文英急巴巴的道:“我的九爷,您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回宫之后就病倒了,眼下太医院的人都在寿宁宫呢。陛下听说太后的病是您给气的,生了好大的气,您快进宫去吧。”
他这一去,到晚上都没有回来,凤九告诉她说:“陛下听说了今日里你和夜辰在九王府将太后气昏的事情,龙颜大怒,可夜辰却将所有的罪过全揽到自己的身上,说与你无关。陛下要惩罚他,他却不知悔改,声称‘顶撞长辈,的确是儿臣的不是,但儿臣今日对老祖宗所言,乃是句句肺腑,老祖宗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儿臣去亲近一个儿臣并不喜欢的女人,儿臣绝不接受。’末了到最后,竟然要休妻,要把柳菀休了,并空置九王府,将所有的女人都遣散出去。太后刚醒,听了他这话,又昏了过去。”
她说这些的时候,花落迟正倚在窗前漫不经心的喝茶,长歌抱着血狐紧紧的依偎在她身边,她说完之后,好半晌才听得人问了一句:“太后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凤九道:“太医说是气急攻心,调养一段日子就好了,又有柳菀在跟前侍候,想必没有什么大碍。”
花落迟点头,再问:“那九哥呢?他现在在哪?”长歌也迫不及待的看着凤九。
凤九颇有一点幸灾乐祸道:“我是没有见过这么倔脾气的人,犟起来谁都劝不住。陛下这次生了大气,眼下夜辰正被人幽禁在府中呢。在九王府里可以行动自如,可决不能踏出府门一步,陛下怕他偷偷出来,还派了禁军给他把门,也不准人探视。”
长歌拉着花落迟的衣摆,可怜兮兮道:“花花......”
花落迟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无事,又瞥了凤九一眼,走过来将茶杯放到桌面上:“幸灾乐祸是会遭天谴的。”话落竟要出去,凤九在后面抽着嘴角:“才分开多长时间,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他?”长歌也想去,花落迟不许:“乖,你留下来,带着你翻墙不方便。”
夜辰在自己的寝殿里百无聊赖。今日的事他的确是过分了些,将老祖宗气昏病倒也是他的不是,可那些话,憋在他心里整八年之久,也不过是寻了一个时机说出来罢了。他八年前送花落迟离开,后悔的,痛心的,又岂是他一个人。八年之后,他再得到她,失而复得的惶惶不安,让他再也无法承受再次失去的痛苦。他本就不是个君子,也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他在乎的只有那么一个,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就算让天下所有无辜的人都受到伤害,他也在所不惜。
他甚至也可以像花落迟所说的那样,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中,且将这一行径做的心安理得。
窗台有异动,他刚反应过来,就有人跃进了寝殿中,花落迟脚一沾地,抬头就看见夜辰惊讶的眸光,听得他问:“你怎么进来的?”
花落迟向他走去,理所当然道:“你当初怎么进得镇国公府,我今日就怎么进的这九王府。”夜辰愣道:“可我怎么翻不出去?外面被人围了个密不透风,我怎得没有找到一堵可以翻出去的墙?”
花落迟在他跟前站定,很奇怪的看着他:“那我怎知道?许是你无能呗。”她心头腹诽一句,连个小小的九王府都进不来,她这八年就白活了。瞥见夜辰不满的神情,她眯眼扭上他的耳朵:“怎么,你不想见到我?”
她手上是使了力道的,夜辰疼的面容扭曲,忙把她的手夺了下来,服软道:“哪能呢?”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细细摩挲,“我巴不得时时刻刻都见到你。”
她想把自己的手夺回来,他却紧握着不放,唇上冷不防又被他袭击,身子紧紧的被他箍在怀里,就连呼吸都差点掠夺了去,鼻翼间充斥的满满的都是属于他的气息,她这才觉得,仅仅是几个时辰不见,却仿佛隔了地老天荒那么远,未见的时候,这种心思不曾察觉,这番见了面,心头潜藏的汹涌的思念霎时澎湃而出,击撞的她的整个心房都颤抖起来。
“夜辰......”
他将她压进柔软床榻上,整个人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喷洒在她脸颊上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沙哑的唤着她的名字:“落落......”
待激情过后,夜辰喘息着躺在床榻上,她却枕在他的胸口,细长的之间拂过他胸口处的那道伤疤,凑上去吻了吻,然后就抬起头,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看着他问:“我听说你要休了柳菀?”她的声音尚带着情欲过后的娇媚,听在夜辰的耳里不觉身体已酥了一半,他懒懒的“嗯”了一声,算是作答。
她看着他的喉结,看的出了神,轻轻的吹了口气,看到它上下滚动了一番,问道:“为什么?我听说太后刚醒,听了你这话又病过去了。别说太后不同意,只怕陛下那里也不肯同意。”
夜辰手指划过她的长发,“你曾经说过,你的丈夫只能有你一个妻子。”
那个时候,她不喜欢他,因为他有很多女人,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出,而她,是一个对于感情和身体都要求的极为严格的人,一个男人对于感情的忠诚,必须做到精神和身体同步。精神不能出轨,身体自然也不能。而现在,他想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他,柳菀是他名分上的妻子,虽然有名无实,到底也是合法的妻子。
“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爱的人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