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讲话说个清楚,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这件事拖得越久他就越惶惶不安,可一直没有任何行动,他尚没有那个勇气,他只能选择逃避,然后在逃避之中,陪同夏日的来临,变得越发焦躁。
他曾被皇后数次传进宫中,每次去的时候,都能看见慕娉清在那里,他知道母后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其中缘由为何,是以对于慕娉清的殷勤,妹妹都是不耐烦的模样,几次之后回到离枝居,竟听得长歌也抱怨了一句:“皇祖母最近总叫我和那个女人亲近,我不喜欢,皇祖母就教训我,说她是我的长辈,以后就让我和她处在一块,皇爷爷竟然也不管我,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要回罹城,我要去找花花。”
夜辰劝她道:“没事,以后再也不进宫了,好不好?”
长歌嘟着嘴巴,不情不愿的点头。隔日皇后派人传他二人进宫,他们两个当真不去了。
长歌拉着他的胳膊摇:“父王,端午节快到了,你到时候带我出去玩好不好?我在罹城的时候,娘都带我去看赛龙舟的,你也带我去好不好?”
夜辰因她说的话恍惚了一下,半晌才道:“你娘要是能和我们一起去该有多好。”
皇后因他拒不进宫的事大发了一顿脾气,亲自去了九王府,消息传到离枝居,夜辰拧着眉头打算置之不理,却抵不过来传话的内监一番苦口婆心的请求,最后是长歌不忍心,让他回去一次,夜辰无奈只得去了,皇后找他自然没有别的事,还是警告他不要再和花落迟纠缠不清,并且极力撮合他和慕娉清,还要他在端午节庆时带着她一起进宫。这本不合理,可柳菀这些日子一直在太后跟前侍候,抽不出时间来。夜辰起先还置之不理,最后竟然急了:“儿臣已经说过许多遍,绝对不会和落落分开,母后还是省心一点的好,操了这么多心,也不过是无妄之功,白费心力!”
不等皇后发火,又将矛头指向慕娉清:“本王那日便将话和你说的清清楚楚,是你自己没听清楚,还是本王的表达能力有问题?本王说过本王根本就不喜欢你,以后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你!”
慕娉清的脸白了白,身形微颤,却还是强装镇定道:“妾身只知,妾身已经嫁给了殿下,此生便是殿下的人。”
皇后也怒道:“她已经是你名副其实的女人,你和她既行了周公之礼,便当该负起责任来。母后生你养你,难道教养出来的竟是一个毫无责任感的儿子吗?”
夜辰梗直了脖子不肯低头。
皇后气急败坏,“那你就等着吧,等到花落迟回到帝都,若知晓了你和她的事情,你就看看她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皇后拂袖而去,浩荡仪仗之后留下的是夜辰苍白的容颜。慕娉清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转身就带着侍女回了自己的园子。管事颤颤兢兢的挪到夜辰身后,似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夜辰却道:“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管事心道,这件事怕还真是没有办法直说。可这话闷在他心里大半个月了,若是不说出来,看着他家殿下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于心不忍,想了想,还是决绝的说了一声:“殿下,其实,那天晚上,迟小姐她,亲自来过了......”
夜辰辗转找到夜凉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落落她不要我了。”